算是我的初恋吧

        我们很快确定了关系。

        宿舍里、图书馆后排、校园湖边的      provate      长椅上，小英成了我大学时代名义上的女朋友。别人问起，我会点tou承认――是，我有女朋友了。她也会挽着我的胳膊，在同学面前笑得很甜。

        算是我的初恋吧。

        可我始终没有ti会过那种恋爱该有的灼热。

        心tiao不会因为她的一条短信而加速，分开几天也不会真正想她。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最先浮现的依旧是故乡的竹林、小河，还有min儿站在晨雾里目送我离开的背影。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着，落在很远的地方，怎么也收不回来。

        我们zuo爱的次数不算少。

        小英很主动，也很会。有时候在她租的房子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会跨坐在我shen上，自己解开衣服，把那对小巧却形状漂亮的ru房送到我面前。我han着、tian着，shen下pei合着她的起伏。她喜欢叫，声音又ruan又浪，高chao的时候会整个人绷紧，里面死死绞着我。

        可我常常在最深入的时候走神。

        我会把她的脸在脑海里慢慢替换成min儿的。把她的shenti想象成min儿的shenti――更丰满一些，xiong更大一些，腰更ruan一些。有时候甚至会在she1jing1的瞬间低低地叫出“姐”。小英从没听清，只当我是爽到了极点。她事后会趴在我xiong口，用手指画着我的腹肌，轻声说：“阿光，你刚才好凶……”

        我只是抱着她，没有回答。

        小英对我很好。她家境比我强不少，父母都在省城zuo生意。她会在我口袋空的时候自然地替我付饭钱，会在换季的时候给我买新衣服，会在我熬夜赶论文的时候煮好宵夜放在桌上。很多时候，她照顾我的方式，几乎像一个姐姐。

        可我始终不太投入。

        她有一次喝醉了，趴在我肩膀上哭，说我冷酷，说她怎么对你好你都像隔着一层玻璃。我当时只是沉默地给她倒水，没有解释，也没有安wei。奇怪的是，她越是觉得我不重视她，反而越上tou。分手的话她提过好几次，每一次最后都是她自己ruan下来，重新钻进我怀里。

        我们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走了两年。

        大三下学期的一个周末，同学组织了一次大型聚会。地点在城郊的一chu1别墅，有泳池，有烧烤，有无限量的啤酒和音乐。人很多，几乎把两个年级的人都叫齐了。

        傍晚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下来，泳池边的灯一盏盏亮起。我和小英坐在靠角落的躺椅上，她靠着我的肩膀，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旁边的女生聊天。我心不在焉地喝着啤酒，目光随意地扫过人群。

        然后我看见了她。

        那个女孩站在泳池另一边，正跟几个男生说笑。长相其实很普通，眼睛不大，鼻子也普通，pi肤偏小麦色。可她穿着一件紧shen的白色泳装，shen材却炸得吓人。腰细得能一把掐住，屁gu浑圆，最扎眼的是那对xiong口――又大又沉，把泳装的布料撑得几乎要溢出来，随着她说话时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的呼xi忽然滞了一下。

        那尺寸，那形状，那沉甸甸的分量……

        几乎和min儿一模一样。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掀开。两年来每一次和min儿有关的幻想，每一次在高chao边缘把小英的shenti替换成另一个人的瞬间，全bu涌了上来。我盯着那个女孩，眼神几乎移不开。

        小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tou看了我一眼。

        我赶紧移开视线，低tou喝了口酒，装作若无其事。

        可心tiao已经乱了。

        夜色越来越深，音乐越来越响，酒jing1开始在血ye里缓慢燃烧。那个女孩偶尔会从人群中转过shen，xiong口随着动作晃出诱人的弧度。我强迫自己不要再看，可余光还是一次次追过去。

        我知dao自己要犯错了。

        却没有真正想要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