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尽全力试图挡下这一击。
颜良手中的青袭刀,如电而至,无情的击向狼狈不堪的ma岱。
“唔”
闷哼声中,ma岱手中的战刀脱手而飞,他那诺大的shen躯,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震飞出去。
只听“嗵”的一声,ma岱重重的摔在了三丈之外,翻gun落地,张口便是狂pen数口鲜血。
三刀,一气呵成,如行云liu水一般,几乎快到让人误以为颜良gen本就没有出招。
落地的ma岱口吐着鲜血,大口大口的chuan着cu气,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双臂却无力支撑。
“我竟然连三刀都接不下来,此人的武艺,竟然强到了这般地步,实在是不可思议……”
ma岱惊谔之时,一众颜军士卒已扑了上来,将他重重的绑了起来。
生擒ma岱的颜良,只斜瞥了他一眼,却无心再多搭理他,只纵ma舞刀,指挥着他的将士们,继续追随败溃的蜀军。
数万得胜的将士,尾追着全面崩溃的蜀军,一路望着涪城而去。
留在他们shen后,则是蜀军残破的旗鼓,还有那遍野的尸ti。
涪水之上,庞统负手而立,清清楚楚的目睹了自家将士们的这一场大胜。
见得敌人望风而溃时,庞统抚着shen边的一名屹立的将士,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而他手抚的那所谓的“士卒”,却只不过一是枚草扎的假人而已。
不仅仅是他shen边,百余条走舸上林立的那些颜军将士,几乎统统都是假人而已。
此一役,颜良已尽倾四万大军,来和蜀军决一死战,又如何能抽得一支七千八人的兵ma,经水路去袭蜀军之后。
但颜良却知dao,他真正的对手是曹cao2,即使要决战,也绝不能把战斗打成一场消耗战。
故此,庞统才为他设下了此谋,以假人乘船走水路,伪装大举袭取蜀军之后,以瓦解蜀军的军心。
今时看来,庞统的计策确实是成功了。
“颜”字的大旗,一路望北飞舞,颜良指挥着他的大军,一直追到了涪城城下方才罢休。
大胜之后清点战场,这一役下来,蜀军竟被斩杀过万,降者更达五六千之众。
大败的ma超和张任等人,只能率领着不足两万的残兵,狼狈不堪的逃入了涪城之中,闭门死守,焉敢再战。
一战,消灭了半数的涪城之军,得胜的颜良,趁着将士们士气高涨之际,当即将大军开至涪城,bi1城下寨,对涪城形成了围攻之势。
入夜。
新结的大营中,欢声沸腾,这一场大胜,让数万将士都兴奋至了ding点。
颜良则尽取蜀地诸县的库府,以好酒好肉来赏赐他血战得胜的将士们,而这赏赐,更让将士们欢呼雀跃。
大帐之中,气氛却是一片的肃杀。
颜良高坐于上,目光如灼,一杯杯的品着小酒。
旁边的周仓,还有一众亲军虎士,则肃立于侧,个个面带凶光。
帐帘掀起,全shen被绑的ma岱,被押入了帐中。
周仓等亲军齐刷刷的扫向ma岱,那般凶厉的目光,俨然如在盯着爪下的猎物一般。
ma岱感觉到了阴冷肃杀的气氛,灰暗的脸上,不禁掠过了一丝阴郁。
一杯酒下肚,颜良抬起tou来,俯视着ma岱,冷冷dao:“案前跪着的,可是罪人ma岱?”
颜良这是明知故问。
那一声“罪人”,在ma岱听来,形同于侮辱。
他便冷哼一声,“本将就是ma岱,但却不知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颜良鼻中一哼,“当年宛城之时,本将与你们ma家无怨无仇,你兄弟却攻我地盘,杀我子民,你还敢说没有罪!”
颜良是个记仇之人,多少年前的旧仇,他都不会忘记。
ma岱却丝毫不惧,只淡淡dao:“若是我ma家有罪,那试问你无端入侵荆州,夺了刘表父子的基业,你的罪又何在?”
颜良原以为ma岱会搬出什么“奉诏讨伐”的借口,却没想到,ma岱竟敢公然反讽于他。
这意料之外的回答,让颜良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看着突然狂笑的颜良,原本一脸倔强和阴沉的ma岱,此时不禁目lou茫然之色。(。)
第五百四十九章给自家人打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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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稳而不失机min,机min而不失骨气,眼下的ma岱,令颜良颇为的欣赏。
这份欣赏之意,正是他放声大笑的原因。
ma岱却哪会晓得,眼前的这个仇人,非但没有怒于自己的反chun相讥,反而会欣赏于自己。
茫然片刻,ma岱沉声喝dao:“ma某既已被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有何可笑。”
颜良收起了狂笑,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诡色。
dong察人心的颜良,自然是听得出来,ma岱虽恼于被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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