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进去看看。”阿耀往她手里了一卷比索现金，直接走进了房间。

        听她这么问，许嘉伟一笑：“没事，谢谢。”

        他什么都没说地走了出去。

正好的，如果不够记得告诉我。”

        男人又穿着件白色衬衫，草草系了两三颗扣子，袖口卷起，出迸着青的手臂。

        “她一直想要专业的钢琴，我们买不起，没想到……”凯瑟琳看向走过来的男人，“实在太感谢你们了。”

        说着他拿出上所有的现金，到女服务员手里，对方连连摆手：“这太多了，我不敢要。”

        但刚走出门口，他又忽然停住，阿耀回看向女服务员。那女孩被他突然回吓得后退一步，大气都不敢出。

        阿耀回去时，看见车库的门打开。

        坤哥和夏夏早就回来了，阿步看见回来稍晚的阿耀，关上后备箱走过来问：“没什么事吧？”

        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尽是刚才看到的画面。他摸出电话，回拨了号码。那边很快接通，许嘉伟语气笃定：“是，我亲眼所见，她和周寅坤都在这里。”

        阿耀收回视线，转看向屋里。床上、椅子上都没有人坐过的痕迹，为了通风去除异味，卫生间、柜子、抽屉全都敞开着，地上还没来得及，有一串不大的脚印。

        阿耀回过来，正对上周寅坤的视线。

        夏夏一笑：“嗯，对的。”

        夏夏隔着盒子都闻到了香味，“是饼干吗？”

        女服务员吓了一，“你你、你是――”

        凯瑟琳感激地把点心盒子递给夏夏，“跟你的礼物比起来，我带来的礼物真是太逊色了。”

        夏夏不可置信地抬看他，男人也不跟她对视，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手，“我们先回去了，改天去听你女儿弹琴。”

        男人什么都没说，牵着夏夏进去了。阿耀立刻转，过了路径直朝着那家酒店而去。

        他走了好几分钟之后，安静的走廊里才终于响起细微的咔哒声。六零五房间的对面，高压电柜的门从里面打开，有一人走了出来。

        后面跟着的阿耀下意识顺着周寅坤的视线望去，路对面斜侧方，是一家酒店。六层最中间的那间房间窗帘微动，似乎有个人影。

        “没事。”

        “要是没有你的帮助，事情会很麻烦，请一定收下。”

        两人刚走到门口，男人脚步忽停，回看去。

        “我要看看这间。”

        凯瑟琳惊讶地接过来，“是小镇上所有孩子吗？”

        “谢谢。”阿耀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六零五的房间门刚打开，正撞上一个高大的男人。

        她也不知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自己正着走廊里画框上的灰，六零五房间的客人突然出来，向她亮明了中国的警察证，拜托她该怎么怎么说之后，就迅速躲进了危险的高压电柜。

        他又低看窗台内外，里面得很干净，外面灰尘仍在，没有架过枪的痕迹。

        说的是旁边的六零四房间。她忙点点，上前打开房门。里面格局布置都与六零五一样，站在门口就能看个完全，这间也同样开着窗、敞着抽屉和柜门。

        阿耀扫了眼女服务生的鞋。她手腕上还挂着的一圈钥匙，手里抹布是脏的，应该是刚完窗台。

        阿耀开门见山：“谁在里面。”

        一个高个寸，型强悍还满臂纹的男人站在眼前，威胁极大，女服务员声音都有些颤抖：“没、没有客人，生意不好……没有人住。我只是负责开窗通风。”

        凯瑟琳连说两次感谢，夏夏侧看向周寅坤。

        “这有什么。”周寅坤瞧了眼夏夏，笑说：“小女孩有梦想是好事，当然该支持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女服务员怔了怔，最终还是收下了。

        女服务生赶忙上前：“你没事吧？”

        “周先生送来了一架很贵的钢琴！”凯瑟琳对夏夏说，“我女儿你见过的，她从小就喜欢弹琴，还得过奖的。可惜她的琴还是她外祖母留下来的，已经很旧了。”

        许嘉伟回了房间，这才松了口气，衣服前后全是条条黑灰，在电柜狭窄的空间里待了不过几分钟，后背就已被汗水浸。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朝外看去。这里能清楚地看见整座别墅以及旁边的十字路口，阿耀眸色微沉，这是绝佳的狙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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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步从地下室方向拖来一个大铁箱，搬上了车。阿耀大概知里面装着什么，是昨晚所抓告密者的尸。

        *

        “对，是我亲手烤的。我想感激你们，但也知你们不缺钱――”话说到一半，凯瑟琳抬看向别墅门口：“周先生，太感谢了你们了！”

        他牵着她往别墅里走，夏夏挣了两次都没挣开，周寅坤感受到掌心里那点微不足的力气，不仅不放开，还故意握得更紧：“干什么，老实点儿。”

        “好，好的没问题。”凯瑟琳笑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