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昭承曾经落泪和后来压抑得近乎疯狂的模样在苏依的脑海一闪而过。
默默无声的克制地恸泣,有时比嚎啕大哭更令人心
心疼。
他们在暗地里你争我抢,表面上看决定权是在她手里,但实际上她知
,无论她是爽快放手、拒不相见,恐怕都无法隔绝他不断出现在她面前的决心。
“不……”他恐惧地跄踉了一步,整个人害怕得近乎痉挛起来,“不、不要……不要……!”清澈的嗓音在这一刻尽是万念俱灰的战栗。
他几乎用尽了全
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挤出了最后那几个字。像是自己抓着一把锐利的刀,一点一点刺入心脏,然后扭动着刀柄,旋转、舂捣,直到那里血肉模糊,麻木得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疼意。
原本只是追求一时愉悦,现在却变成了困扰。或许是她懒得再周旋了,所以才感到些许不耐,“别再任
说这种话。以后,我们还是别联系的好。”
熟知情事的
无法拒绝他刻意的挑逗,面对他的咄咄追逐又感到烦躁。
说“不想伤害他”太冠冕堂皇,已然造成了他那么多的伤害,还谈什么“不想”?
那么坚强自信的人,却在她面前泪如雨下。
“你……”苏依抬
,一双眸闯进他不知何时盈起水汽的视线,
咙不禁紧了紧,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绝美的容颜晦暗地垂着,完全失去了一直以来悄无声息引诱着苏依的活力。
过去的那些躯
交缠、耳鬓厮磨、男欢女爱,在她看来,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
望游戏。他在渴望着她的
,而她也被他勾引得情不自禁。
昭承之于她,是七年的相伴,已经习惯如左右手一般。而且相
又一直很愉快。就算她偶尔心有浮躁,但那只是经历太长时间的一成不变,稍微有些蠢蠢
动罢了。不
如何,她最终还是会回到他
边,享受被人呵护被人
,无忧无虑的生活。
本以为随时想喊停都行,谁曾想到事情后来能发展到如此的境地?
可那不过是生活的调剂而已,在天平上的比重
本不可能平衡。就像有谁会为了很方便的机械手而砍断自己的双掌?
亲若臂膀的,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舍弃。
下去了。”
而且她愕然发现,自己对于眼前脆弱模样的昭诺,竟然也谋生了几分心疼!
他犹疑地,带着怯畏地,
不是没有尝试过疏离,但仍是被他追了上来。
“不想哥继续痛苦下去……那我呢?”他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满脸都是受伤绝望。
至于昭诺,她不否认他的存在带给自己与昭承截然不同的新鲜感,甚至让她有些沉迷在这样不
刺激的快感中难以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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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这样。”苏依
有点疼了。
“我也很痛苦啊,依依……”他缓缓地伸出手,似是想要过去牵她,又仿佛是想凭空就此抓住什么,“我的痛,就可以不
了吗?我的心,就可以无所谓地伤害了吗?我的爱,就可以随便这样丢弃吗?”
探在空中的臂膀突然收回,宽
的掌心蓦地狠狠揪起
前的衣襟,“是因为……不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