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一戒不疼,可不知怎么的,阿黎心里委屈得很,忍不住眼眶发红。
“还有呢?”
随即,他又落下一戒尺:“这一戒,打你偷偷听戏。”
睿王府书房,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容辞目送她小
影气呼呼地进门,
疼扶额。
手持戒尺顿在半空,进退不得。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推辞有关他小媳妇的一切事了,查这小姑娘可比朝堂那些勾心斗角有意思多了。
他打一戒,阿黎眉
就皱一遍,原以为两戒尺结束了,却没想到容辞又落了一戒下来。
孟子维继续哈哈笑,见容辞面色不善,想忍又忍不住。
她从未撒谎的,容辞哥哥冤枉她。
容辞哭没哭死他不知,但他真的快要笑死了。
“不该钻狗
。”
阿黎认真想了想,想不起来。
她掌心白
丰腴,瞧着细
肉的。
原想着查个大的出来哭死容辞,熟料,消息这般大。
可才训斥过,立
就哄肯定不行,不然她下次还会再犯。是以只得继续板着脸,吩咐车夫去襄阳侯府。
等到了襄阳侯府,小姑娘下车时重重“哼”了一声,那架势仿佛要就此跟容辞决裂。
孟子维捧腹坐在
垫上,笑得花枝乱颤。
容辞见她要哭不哭,心下不忍,可面上神色不变,依旧严肃。
容辞冷冷瞥他一眼,继续看邸报。
瞧见戒尺,阿黎傻眼——容辞哥哥
车上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适才出门时,小厮的话他听得真切,说“四姑娘您总算抄完功课了”。可她哪里是在抄功课,分明是去听戏了。
他两辈子都没有过孩子,没想到,教导小孩会这般难!
“我没有!”
阿黎“哇”地一声,吓哭了。
容辞板着脸:“伸出手来。”
容辞一愣。
“还有......不该偷偷去听戏。”
容辞琢磨了会,从暗格里取出一把戒尺。
“这一戒,打你对小厮撒谎。”
容辞没哄阿黎,阿黎抽抽噎噎哭了一路。
期间,瞧都不瞧容辞一眼。
“呜呜呜我讨厌容辞哥哥!”
容辞狠心落下一戒尺:“这一戒打你钻狗
。”
.
si m i s h u wu. c o m
容辞放下邸报:“笑够了?”
许是猜到她心里所想,容辞说:“这戒尺是专门给阿黎准备的,阿黎不听话就会打手板心。”
“我也实属没想到,”孟子维幸灾乐祸:“原本以为小姑娘在学堂最多不过是逃逃课或是跟同伴吵架拌嘴,不料,她居然......哈哈哈......”
“还有呢?”
伤大雅,这些年来从未被他罚过。但他清楚,孩子越长大,
子会越叛逆,若是教不好,指不定以后长歪。
阿黎瘪嘴:“我错啦!”
“哈哈哈.......”
可怎么罚却是个棘手的问题。
阿黎瑟缩地伸手,闭眼不敢看。
小姑娘
气气,罚重了怕她哭,罚轻了怕她不长记
。
他故意问:“容辞,你那小媳妇还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嘤......
“知
哪错了吗?”
还有?
小小年纪撒谎要不得。
见她还不承认,容辞又故作沉脸几分,作势扬高戒尺。
彼时孟子维听到属下说小姑娘偷偷去看《西厢记》,他也不可思议,那样的戏她看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