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万沂沉默了。

        “为什么……姐，姐姐不要呜……我了吗？”

        万沂皱眉，放缓了些语气：“等姐姐洗完好吗？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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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沂的话才说一个字就陡然变调升高，差点尖叫出来。

        直到耳边突然响起推门声，万沂转透过隔断的玻璃看见外面干区有个高大的影，她很快辨别出了这是谁。

        “阿临！”万沂忍不住呵斥制止，“你在干什么？”

        “不可以撒谎，我不喜欢撒谎的小孩。难以前阿临都是让别人陪你一起洗澡的吗？”

        就像此时，哪怕她在外的肤都起了点鸡疙瘩，也还是打算再开口好声好气地劝两句。

        可没想到玻璃外的影在听到她的话后却是没动静，也没回话。

        她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句话，因为万临此时的语调，就和他往日要哭前一样，只要自己拒绝的话一出口，他立就能掉出眼泪。

        “姐姐，我也想洗。”

        万沂以为他要上厕所却不知自己在里面，担心一会弟弟方便的声音被她听见了事后他会尴尬，便好心事先出声提醒。

        玻璃上透过的模糊影逐渐放大，直到万沂能看见一只手掌贴在了玻璃表面上。

        “那都是很小的时候了，现在阿临和我都已经长大了，不可以一起洗澡了。”

        “阿……啊！你什么！？”

        终于有空可以洗去一的疲惫，万沂准备好换洗衣物推开浴室门，才发现热水没开，她只好先等等水温烧高。

        “可是……姐姐以前都会陪我一起洗的。”

        那手掌紧紧按在玻璃门上，似乎下一秒就能被人拉开。万沂紧紧盯着，下意识靠墙站了站。

        几秒后，她听见万临弱弱的声音。

        万沂可不想一会引来妈妈和询问事情起因，她也不想把才脱掉的脏衣服重新穿上。于是她只好耐着子再放缓点自己说话的调子劝万临。

        “……”又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玻璃门外万临的声音夹带上了哀求的语气，“我想，和你一起……”

        “为什么呢？阿临现在还不可以自己洗澡吗？”

        只因她面前的这扇玻璃推拉门突然“哗”的一下，被人打开了。

        趁这个时间把衣服都脱了，万沂大脑放空，呆站在地板上。

        万沂以为他在尴尬，再次开口：“阿临？”

座的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万沂了嘴，带着碗筷也是直接宣告吃完去了厨房。

        这次万临有动作了，他似乎往里面走近了几步。

        “阿临？我在里面，你等会再进来吧。”

        事实上，她从小就一直怀疑自己这个弟弟有点智力问题，不然怎么会像个无脑的跟屁虫一样整日缠着自己？况且他本来学习成绩也不算太好，小时候说话都比人家晚好久。

        只是家里人都表示早过检查，万临他一切正常，就是格外地喜欢她这个姐姐罢了。为了亲足情分，万沂不得不承受起这份沉甸甸的喜爱。

        万临果然还是带上了哭调。万沂有些无奈地按着眉心，心里在想万临是智障儿童的可能有多大。

        “不可以，要和姐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