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士看一眼对岸还在哀嚎的女人,对着对岸茂密的丛林扣动扳机,把弹箱里的子弹全部打空,然后才悻悻然起身。
就在一个月前,比利时政府向比属刚果派出了一支人数不超过百人的精英部队,准备在边境上设伏,给罗德西亚北部师一个教训。
“特么真有埋伏,人呢?人在哪?”上士听到枪声的第一时间就卧倒架起轻机枪,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比利时人。
“对,弹头上确实是没有咱们罗德西亚北部师的标记,但是枪管都是有寿命的你知道吧?这笔账我先不跟你算,这一箱子弹算在你头上,从你下个月的薪水里扣。”仵奎不生气,都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大家的心情都很不好。
仵奎他们算是逃过一劫,关键还是证据,如果刚才上士他们过了河,那就等于是侵入比属刚果的领土,不管是被击毙还是被俘虏,罗德西亚北部师都无从抵赖,尼亚萨兰会处于全面被动。
“隐蔽,隐蔽,看不到人不准开枪——”仵奎大声提醒,这种环境,除非比利时人从掩体内走出来,仵奎他们是不可能过河进攻的。
都是一部分,其实都有所保留。
“给拉拉发电报,让拉拉想办法搞清楚比利时人是怎么回事。”安东不会被动挨打,还是要主动出击,说到挖坑下套,这才是英国的传统好吧。
对面根本没有人回应,只有稀稀疏疏的枪声不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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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仵奎脸色铁青,无可奈何的看着河对岸的泰拉拉人一个接一个的被击倒在地。
安东和马丁也不在意,有所保留才是正常的,这种事谁要敢掏心掏肺,迟早是被人卖了还要数钱的下场。
“排长——”上士声音急迫。
结果弗兰克对尼亚萨兰和比属刚果的边境冲突很感兴趣,要求和罗德西亚北部师交换情报。
马丁同意了弗兰克的要求,向弗兰克提交了一部分关于边境冲突的报告。
“弹头上又没有咱们罗德西亚北部师的标记——”上士知道要挨骂,所以忙着先辩解。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一枪毙命,还有人只是被击伤,只能躺在地上哭泣哀嚎,其实对于她们来说,现在最大的解脱就是快点死亡,那样还能少受点罪。
上士瞠目结舌,想辩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身边传来其他士兵的低笑声,上士终于垂头丧气。
“狗日的,有本事冲着爷爷来——”上士按耐不住,扯着嗓子挑衅。
“你要想过河去帮忙,就把你的衣服全部脱掉,然后把武器留下,我现在就批准你从罗德西亚北部师退役,任何和我们罗德西亚北部师有关的东西,都不能出现在河对岸。”仵奎还是知道轻重。
这时候其他泰拉拉人才反应过来,她们的第一反应不是过河,而是想逃回部落,结果越来越多的人被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