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一次直截了当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是什么时候？
一想到这美好的未来，胡莱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发现这种明显的程度甚至要比当初他喝下【洗髓药剂】之后的感觉更甚。
整个过程他的眼神不用聚焦，大脑不用思考，就算嚼到了姜，他的眉头也不会皱一皱。
他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吃饭不过是一种机械运动而已――把手伸向菜盘，随便夹起什么东西，不管是肉块还是姜块，然后送进嘴里，反复咀嚼，再吞下去。
这样的事情在以前的胡莱身上几乎是从没出现过的。或者说做妈妈的已经有多久没见过自己的儿子笑得这么开心了？
他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然后换来了他爸爸的一耳光。
然后在这一瓶有效期三十天的药水过期之后，他再喝一瓶，就这么无缝衔接，岂不是就等于永久有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