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柳拿纸巾捂住眼睛。

叶西发紧，觉得耳边像是有什么炸开，噼里啪啦。

叶西追问：“唐呢，没在里？”

赵观寿走到叶西面前，犹豫了一下：“是这样的，今天早上，羽林城刚开大门……”

赵观寿有点无奈：“进屋说吧。”

阿禾只比她大了三四岁吧，这么年轻，长得也秀气，前两天她还幸灾乐祸地驻足看阿禾和唐斗嘴，觉得两个人没准能成欢喜冤家，臆想着唐万一真和阿禾好了，以后家里肯定吵个天翻地覆……

丁柳恨不得一口气把话都说完：“没，只够装一个人，阿禾也没死，不是还在里敲打酒桶吗？后来就被带走了……我出去的时候，听到外不少羽林卫都在议论这事，说是蝎眼太嚣张了，公然欺上门，肯定是江斩点了的——没他同意，那些手下们不敢这么搞的。”

赵观寿清清嗓子，大声说了句：“叶西就在这里，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李金鳌也不清楚，不过他估摸着，也差不多了。

怎么会这样呢。

叶西被他念叨得心烦：“什么完了完了？”

怕是危险物品，大门口的守卫没敢轻举妄动，后来听到里发出敲打的声音，这才极其小心和戒备地去掰桶盖。

丁柳奇：“为什么？羽林卫掘了他祖坟了？”

她希望是自己听错了，但看赵观寿的表情，又看阿禾那副模样，也知不会是作伪，一时间口堵得厉害，问他：“那你带她来干什么？”

李金鳌在边上听得双眼发直，一迭声地念叨：“江斩吗？完了完了，阿禾是不是就是给我们送饭的那姑娘？完了完了……”

她显然重新梳洗过了，发扎起，黑色的制服笔，肩膀上一抹鸽羽白，但两只眼睛都哭了，还在不断泪，脖子上有被扼过的青紫。

叶西猝不及

赵观寿说：“我什么也没问出来，阿禾……被割了。”

说，阿禾回来了。”

叶西打断他：“我们已经知了，阿禾被装进了酒桶里是吗？你把她带去问了这么久的话，问出什么来了？”

里装着的，赫然就是阿禾。

阿禾泪水未干，忽然开口，发出的是跟赵观寿一模一样的声音：“叶西就在这里，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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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关上门，一行人围坐桌边，丁柳心里难受得很，给阿禾递纸巾，阿禾没接，她只好缩回手，过了会，眼圈一红，自己用上了。

正说着，外忽然有人声，抬看，为首的是赵观寿，面色难看极了，后跟着几个猛禽卫，而被护在猛禽卫中间的那个人，正是阿禾。

李金鳌说：“你们没听说过吗？江斩最恨羽林卫，但凡羽林卫落他手上，不死也会脱层的，这么着跟你说吧，他手上，老百姓和方士都能幸免，唯独羽林卫不行，只要穿过羽林卫那，就没人能在他手上全而退。”

说是一大早，羽林城的钢板大门刚一打开，有一辆小面包车就自西向东，从城门口那条大路上疾驰而过，经过大门口的时候，后车门豁然打开，从上下一个大酒桶来。

从面包车出现，到开后门、酒桶下、车子消失，总共也不到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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