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倩。”
冷因点点
,嗯了一声,突然有种被特殊照顾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想到
着肚子的孕妇。脸又不自觉的烧了起来。
冷因似乎还想问他什么,乘务员推着买零食饮料的小车经过。宋岳看向她,冷因摇
。
冷因昨夜几乎未眠,这会儿倒在宋岳肩上迷迷糊糊的睡了几个小时。列车离开广州南站,她微微睁开点眼;宋岳低着
刷手机上的新闻,背靠着椅背、
子仍坐得笔直。
7小时过得很快,列车在临近晚10点的时候抵达广州,意味着再过半个小时就能到家了。
“认识吗?”宋岳问。
冷因脸红了那么一下,摇
,又点
。“还是有一点。”
“不认识。”
手机响了。宋岳看过来,发现她眼睛睁着。
“别接了吧,可能是诈骗。”他才翻到一篇类似的新闻。
不应该啊。即使不愿意收她的钱,至少也回复一句吧?
“还疼吗?”宋岳握着她手问。
冷因再一次把钱打过去,确认发送成功后才把手机重新插上充电。
“挂在那不好吗?珠峰哎,又不是什么轻而易举的荣誉。”
“如果是和喜
拉雅山比,不高。”冷因帮他答了,见宋岳愣了一愣,解释说,“我看见刘平客栈里的登
证书了。”
宋岳“噢”了一声,“我之前跟他说拿走,他怎么还挂那呢。”
“嗯,”冷因撑着脑袋坐起来,拾起手机,“我的。”
“冷因吗?”
“醒了?”他问。
宋岳走后,冷因
下充电的手机。
宋岳说得淡淡的,冷因从他脸上捕捉不到任何一丝自
自擂,或一个登
珠峰的二十几岁年轻人该有的自豪。
手机还在响。冷因盯着看了会儿,还是接了起来。
宋岳站起
,接过水壶说,“我去打点热水吧。”又从包里拿出昨晚在峨山夜市买的苹果,“帮你洗一个……吃吗?”
“是不轻而易举,”宋岳回忆着说,“差点把命搭那了。”
“好贵啊。”乘务员走后,冷因叹
。
车门一开,拍成长队的疲惫的旅人,迈着拖沓的脚步往外挪移;路过广州南站的高铁像个解衣卸甲的战士,二等座车厢一下子空去了大半。
“要看和什么比了。如果是和广东那些丘陵比,高,如果是……”
昨天一买到票冷因就把钱给莫文滨转过去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动静;转账24小时没接收,机票钱又完完整整的回到了她的账
。
“你觉得这些山高吗?”她看着山问。
江倩开口的第一声冷因就听出来了,不仅仅是因为声音,还有
冷因好像从来没见宋岳
出过明显的倦容――跑单时步速是旁人的两倍,不论下班多晚都没见他打过哈欠。德钦客运站见到的时候,在一众弯腰驼背拖行李的人群中,只有宋岳一人站得笔
、下颌微抬,西南少数名族特有的高鼻梁上、深眼窝中,漆黑的双瞳直视远方。就像个训练有素的运动员。让她想到奔腾的骏
,千里
。
千篇一律的山竟是那么
引她;沉默的映入眼帘、刻入脑海,在耳边
出一段段冷因从未想过会与山川搭上边的西洋古典乐章。
冷因一愣,说是。
冷因看着那串陌生的号码,皱了皱眉;号码是境外的,前缀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