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都会饿得浑难受。”

        甘瑅边说着边在甘棠小腹拍了拍，力度很轻，却惹得她皱起眉来，“小瑅，别……”

        甘瑅笑了笑，埋在她耳边。

        “知不知，你看我的眼神有多求不满，简直像要把我吃进肚子里一样。”

        甘棠眼角已微微，嗔带怨地看着他，“放过我不好吗？”

        “不好。”甘瑅沉沉地望着她，“别再逃了，你知的，逃也没有用。”

        这回甘棠直接不吭声了。

        她用这种缄默的方式表达拒绝。

        甘瑅也不在意，或者说，他也已经习惯了来自甘棠的拒绝。

        他们都是再固执不过的人，妄想在对方上获得不可能给予的东西。

        他想要甘棠的爱与依从，甘棠只想他放给她自由。

        这一场不死不休的角力，早成了死局。

        就像甘棠明知不可能逃掉，依然选择逃跑一样。甘瑅心知越是这般胁迫她，她越不可能爱上他。即便如此，他没法不这样。

        他们只不过是各自困死的囚徒。

        从前的甘瑅听到人说“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未免觉得可悲。

        现在的他却觉得，得不到情，就更得攥紧她的望，毕竟“情”是不可分的东西。

        甘瑅想，原来他已经成为一个这样可悲的人。

        他跟着甘棠回到她的住，不免感慨，她跑得越来越仓促，住得也越来越简陋。

        单看空的置物架，就能想象她过着怎样无趣的生活。

        “姐，搬到我那边吧，那边置办的家用品比较全。”

        甘瑅没有等甘棠回应，他知她会同意的。

        他看着那张床，眸色微暗，坐在床边，招呼着。

        “过来吧。”

        甘棠慢慢朝他走去，当绝望和动情出现在同一张脸上时，甘瑅不得不承认，很漂亮。

        像落进陷阱的食草兽，脆弱悲壮。

        他伸手把甘棠抱在怀里，轻嗅她发间陌生的洗发水香。

        尖如品尝般地沿着后颈落下，便感到她抑制不住的颤抖。

        手指慢条斯理地进她下，甘瑅声音微哑地轻声询问，“不是好好地了吗？怕什么，又不会惩罚你。”

        见甘棠只是垂眼不说话，他又问，“什么时候的？进房间的时候，还是被抱住的时候？”

        “是……见到你的时候。”

        甘瑅被这回答取悦，伏在她背上轻笑，“姐，你还是这么可爱。”

        他知，甘棠的是真的很爱他，也离不开他。

        这样就够了。

        甘瑅淡淡发出命令，“把衣服脱掉。”

        甘棠顿了一下，攥紧手指照。很快脱得一丝不挂。

        洁白无瑕的背，哪怕他曾留下再多痕迹，也早已被抹平。

        甘瑅一口咬在甘棠肩胛骨上，这里是他最喜欢的地方，假如她生有翅膀，那么它们该从此生出。

        假如她生有翅膀，那么他要将翅羽揪下，再将翅膀连掉，再就着她的绝望哀泣，舐她的伤口。

        幸好甘棠没有翅膀。

        甘瑅再次命令，“自吧，像你平时过的那样。”

        甘棠忍不住扭腰哀求，“想要小瑅……”

        啪，甘瑅一巴掌拍在她背之间，清脆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