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功走在前
,秀春跟在后面,在一片赞许声中把钱交给了大婶,“大婶,你看看手帕里的钱对不对。”
“对啊对啊,你这妹子跑路可真快!”
两人这样,在旁人眼里,那就是哥哥训斥妹子,一块去追偷钱贼的其中一个壮汉忙打圆场,“小同志,你也别怪你妹子了,她也是好心,今天如果不是你妹子,一准让偷钱贼给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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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孩子的大婶忙把手帕解开,钱是她一点点攒下的,包在最外层的是一张面值五块的钱,大婶只看了一眼最外面的钱,就知
一分不少,忙拉了秀春的手连声
谢,“小同志,今天得亏你了,我要去南京,我男人在那儿,夜里两点的车,我票还没买呐…”
“好了小春儿,到点了,我们该上火车了,赶紧拿行李去检票。”由上海站开往兰州的火车已经鸣笛到站,检票口已经开始检票了。
陈学功这样,令秀春很拘谨,若是时间倒退回去,她肯定还是会毫不犹豫帮大婶追偷钱贼,但她确实是害苗苗哥担心了,毕竟苗苗哥是向她大舅担保过,要把她安全带到兰州。
累人担心,秀春很愧疚,把手里的破手帕递给陈学功看,有点沮丧
,“我把大婶的钱追回来了。”
中年妇女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她怀里的小男娃已经被哄睡着,就拉着秀春的手絮絮叨叨多说了几句。
“啥?”中年妇女脸上的笑僵在了脸上,仔细打量了秀春一遍,再次问
,“小同志,你说你叫啥?”
陈学功气得说不出话,想抬手拍她脑门,手都抬起来了,又放了下来,不行,刚才被
的手腕还疼着呢,再被秀春这个死小孩
一次,就该废了…
在七嘴八
的劝解中,一行人回了等候棚,秀春先看了一眼陈学功,见他还像在生气,想了想,还是
,“苗苗哥,你先去歇歇,我把钱还给大婶。”
陈学功气笑了,“小春儿,你本事还
大。”
中年妇女原本都站起了
,又一屁
跌坐在等候椅上,喃喃
,“孙秀春…春儿…”
“咦,苗苗哥…”
“小同志想必你跑得会比你妹子还快!”
……
刚才的神勇之色不见,秀春讪讪笑了,垂脑袋走到了陈学功跟前,偷眼看了脸色很难看的人,呐呐的解释
,“苗苗哥,我是去追偷钱贼来着…”
可是,很想逮到她狠狠揍一顿怎么办!让她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让她不听话,让她乱跑!
刚出火车站等候棚,就看到穿碎花罩衫的小
影,正

步朝自己走来,
后还跟了几个年龄皆在二十岁以上的壮汉,整得跟保镖似的…
“我还是跟着你吧,万一你还个钱人又丢了,我上哪去找人?”
陈学功去他们原来的位置拎行李,秀春忙追了上去,不忘回
对中年妇女大声
,“秀春,我叫孙秀春。”
“秀春。”
“小同志,你叫啥?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日后有机会我好报答你。”
陈学功左手拎行李箱,右手拎秀春鼓鼓
的布口袋,
陈学功满肚子的火蹭得一下窜上来,压都压不住,不用照镜子他都知
,此时他的脸上一定写了四个大字:我,很,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