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见鬼吗？”

四周通红的墙刺痛赵枣儿的神经，脑仁里一突一突地疼，赵枣儿阻止自己继续往下想，抬起，便对上吴浩霆探究的目光。

“反正你肯定没睡。”吴浩霆此时蹲在临时办公室旁的小林子里，一边冻得瑟瑟发抖，一边四张望。他不太想承认，他其实是有些害怕了。

“屋里全是呼噜声。”吴浩霆掏出一烟点上，“你别说，这个塔家县，太静了，跟没有人住一样。”

赵枣儿努力镇定，分辨墙上的图案，毫无意外，她一个都认不得。

赵枣儿心里突然有了猜测――是爷爷把可喜钉在墙上的。

赵枣儿险些脱口说能，心念一转，反而镇定了下来。

塔家县的人都睡得早，到了晚上都不出门，似乎在害怕街上会有什么东西出现一样。尽县长陈述梁解释说这只是当地夜不出的习俗，吴浩霆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想象力――有些东西可比真刀真枪可怕多了。

赵枣儿心中一慌，她能想到的，刑警可能早就想到了，也许他们最怀疑的，就是爷爷！

所谓密室杀人，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是赵大匡自己锁的门......那爷爷就是凶手了？不，不对，若不是为了驱邪，爷爷绝不会出手，那――就是可喜变成了恶灵？

赵枣儿攥紧拳，不着声色地退开一步，与吴浩霆拉开距离。

“墙上的这些符号，你知它们代表了什么吗？”吴浩霆打开灯，可怖的景象映入眼帘。

“嗯。”庄祁在电话那应了一声，瞥了眼墙上的钟，停顿了一秒后，：“这就是你半夜三点多给我电话要说的事？”

感觉到有些蹲麻了，吴浩霆站了起来。

“你在屋外？”庄祁听见吴浩霆牙齿打颤的声音，熟知好友格的庄祁无奈地叹一口气，“干嘛不进屋睡觉？自己吓自己很有意思？嗯？”

“先

“赵大匡把自己的亲孙女钉在了墙上......唉，可怕。”

斩魂剑乌黑的透着寒光，上密密的繁复花纹让人眼花缭乱，但那个赵字，确实是赵家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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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4.立冬（4）

“......她说她看不见。”寂静的夜里，再小声的说话听起来都极为清晰，吴浩霆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

合上教案，庄祁站起活动活动脖子，“她还说了什么？”

吴浩霆怎会没注意到赵枣儿的小动作，但他没有点破，勾起嘴角，虽然笑着，却极压迫：“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她”无疑是指赵枣儿，吴浩霆便把赵枣儿的话都说了一遍，又结合他自己的推测，“她应该也猜到了，凶手可能就是赵大匡，后来我再问她问题，她都保持沉默，得紧了，她就说不知。”

“不，我看不见。”

“那这个呢？”吴浩霆领着赵枣儿去看凶，指着斩魂剑上的那个“赵”字，问：“这个字，就证明是你们家吧？是赵大匡的东西吗？”

赵枣儿有点儿迟疑，“我没看过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