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她，又伤害她；勉强自己，也折磨自己。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有什么好？

        数数吧，跟她在一起时，他都说了多少次「对不起」？还说要保护她，实在是不够格。

        伏城靠近，轻轻抱着她肩，声音在颤：“希遥……”

        她在抖，不纯是生理反应。

        目光落在她脸上，贪婪又不舍，想把她的模样印在心里：“……对不起。”

        越来越重的一次次深入，希遥在他下失魂尖叫。分不清痛苦还是快感，一并强地糅进神经，她浑颤抖，张口急促息：“别弄了，我受不了了。”

        被人死死压住的胳膊，酸涩到极致的下，以及强忍着也还是滴落的无助的眼泪……一切一切，那样熟悉又可怖，将她记忆拖拽回无底深渊，赠还她尝试遗忘的过去。

        求饶不被怜悯，退避无济于事，神与肉的苦痛，没人会为她分担。

        癫狂跌宕的高而来时，致命的快感支了她，令她发疯，也让她绝望。

        孰料还可以更差，现在连「好好」都算不上。

        伏城跪在她面前，被她打得脸一偏侧，怔在原地。火辣辣的痛感将他瞬间浇醒，他抬眼，见她泪水已连成一线，从下巴滴落。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闯进她的生活。

        指尖被她紧紧攥着，伏城一愣。

        最后几下狠命贯穿，让她宛若魂魄脱壳。伴着她虚弱的挣扎，伏城猛地从她内出来，虎口握住快速动。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今天回来，本来是想跟你好好说的，”他低红眼，咙哽咽，“可我们怎么就……怎么就被我弄成这样子……”

        歇斯底里的嘶喊，她崩溃，泪盈满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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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说来多好笑……那个说想保护她的人，曾拿一块布把残忍往事为她盖上，而如今当着她面将布扯下的，也还是他。

        定定望了他片刻，下一秒她扬手，一巴掌扇在他右脸。

        伏城垂手直立，他们相顾无言，希遥竭力支起来，劫后余生般大口呼，下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表情渐渐变化，没多久，他皱眉闷哼一声，弓背前倾，温热在她小腹。

        “现在爽够了吗？”牙齿在打战，她抱膝蜷缩，手背抹掉脸上的一片水，“爽够了就吧。”

        心来不及抗拒，肉已经作出回应，他像以前一样，习惯地弯曲手指，把她的指背轻轻握住了。

        无人应答，他后撤一步，转要逃。心里默默再一次别，然后抬脚要走，忽然余光见她扑到床边，伸手将他拉住。

        伏城苦笑，又想起方才，他猜想这晚过后他们将会怎样，以为最差的结果是好好别，然后再不相见。

        后悔没控制住自己，后悔上了她的床，后悔忍不住跑来见她……无数个后悔充斥他的脑海，而后他忽然醒悟。

        “我让你啊！”

        许久许久，疯狂归于安静。

        心口疼到撕裂，他追悔莫及。

        失智的脑清醒过来，他一下子慌了。连忙上前要去抱她，希遥手撑着床哆嗦退远，通红的眼躲在乱遮面的发下。

地泛酸，红着眼使劲眨一下，试图让视野清晰。

        随手抓起床柜的电子钟，朝他用力扔过去，尖角砸到伏城额，他躲也没躲。闹钟落地，哗啦一声碎裂，巨大声音在卧室回，随即他抬起右手，疯了般狠狠抽着自己。

        她的话不再用，暴风雨般的掠夺没丝毫停止。激得她脖颈扬起，眼神失焦，哑了嗓子：“伏城，我难受……”

        话说完了，他没理由再纠缠。希遥看过来，他吐气，努力一个笑：“那我走了。”

        很长时间的沉默，他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起，坐在床边一件件穿衣服，最后站在她面前，艰涩地跟她别：“以后我不会再来了，你可以放心。自己一个人，要按时休息，多吃饭，还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