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说起来，我倒要感谢老夸。如果不是他一曲把我带进蓬莱幻境，我怎么能重新记起你呢？二师兄给我服忘情丹，虽是一片好意，不想叫我再想起往事伤心，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着怎么会忘记呢。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我那时赌气带着燕子营到黔中打仗去了，那时我多小心眼儿啊，看着自己的师弟娶了别的女人，跟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我是真生气，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你一直把我当男人呢，如果告诉你我是女人，你还会让我待在你边，指使我这那吗？

百里英陆陆续续陪宗元说了许多话，前世今生，今生前世。宗元一直静静的躺着，闭着眼睛。

百里英手里的药碗“咚”的一声掉在地上，药汁洒了一地，药碗摔成几。

我很庆幸自己记起了你，不然你为我的这些不都白了吗？阿元，我要谢谢你。谢谢你从我回来后就一直陪着我。让我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我从来没有活得像今天这样明白过。……”

她觉得自己全的骨都了，就这样化在宗元的怀抱里。

虽然他们此时彼此的口腔里全都是药汁苦涩的味，可这种苦涩已化为甘甜。她的心都在重新接纳这个

药汁凉了些后，百里英端了药碗走到床前，“吃药了，阿元。”她轻声叫着。

喂完这口药，百里英正要去喝第三口，忽然两只手臂交叉过来抱住她的脖子，一下把她按了下去。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个人驭剑飞行从黔中跑到了江东。我悄悄潜进云汉，附在纸鹤上飞进了你的寝殿。你当时睡得多熟啊，睡着还皱着眉。我亲了你的眉。亲了很久，你都不知。……

宗元这次进药顺利，药汁顺着咙咕噜咕噜的就下去了。

在河间地的时候，死的那一刻，我一点都不恨你。真的，阿元，我不恨你。天昭彰，报应不爽。我早就知，我造了太多的杀孽，不会善终。我有心魔。我愧对师父的教诲。陪伴在你边最后那几年，我时时刻刻都好了碎尸万段的准备。……

见宗元还是沉睡，笑着摇，自己抿了一大口，取了一截稻秆，伏下子，把稻秆插进宗元嘴里，顺着稻秆把药汁灌了进去。

干这个她是熟练工，这两天她都是这么灌的药。

次你也昏迷着。……那年我们多大，你十八岁吧，第一次纳侧妃。

百里英又低了一口药汁，苦得她一阵胆颤，忍着反胃伏下子把嘴又贴上了稻秆。

那时候，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我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就那么下山，去面对人心险恶的江东朝堂呢……

千山万水，久别重逢。她无法拒绝这个拥抱，也无法拒绝这个吻。不是在梦境、幻境、还是现实里，她都无比清晰的知，这就是她前世今生所求，是她内心最大的渴盼和期望。

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后悔，为什么没遵守对我母亲的誓言，为什么不听师父的话、在五老峰好好修炼，为什么要跟你一起下山。可仔细想来，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跟你一起下山。

他们的嘴紧紧贴合在一起，百里英下意识的要推开宗元，但宗元的力气大得吓人，而且此时他上仿佛有巨大的引力，把百里英全的力气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