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被播放。

        “合同发过去后，杜泽就把完整版视频发给了我。这个视频记录了从你进到房间到离开房间的全过程。所以，事情彻底解决了，你不用再担心。”

        “你……锁链？你干什么？”

        “至于视频，”文瑛将光标移动到左上角，“不看了吧。”

        只剩下内。

        男人仍旧不答。

        “对不起！但是，我想看。”

        “你看了可能会……不舒服。”

        又几声后，一个白色衬衫、浅咖西服的男人从右下角走进来。

        上衣被剪开。

        他将锁链的一固定在床角，接着看也不看，非常自然地拉过杜兰璋着脑袋的手，咔一声，锁进手铐里。

        “……唔，你……！”

        男人没有回答杜兰璋的话。

        男人膝盖压上他的小腹。

        坐着的男人见状拉开床柜的抽屉，一条银白闪光的锁链被他抽取出来。

        “是什么？兄弟？亲人？”

        杜兰璋挣扎。

        他来到床边，观望一阵床上的杜兰璋，便拉过一旁的沙发椅，坐进去。

        “我知。但是，”他抿下嘴，“我想看。”

挂回原位，看来只能稍后打算了。

        邮箱。收件箱。动轮。点击。

        他来到杜兰璋边，掰开他的大。

        他的衣服很完整。

        “不要夹那么紧，我不想用手。你也不想。”

        他回到抽屉前，拿出一双白色手套。

        她看向杜兰璋，杜兰璋瞳孔明显放大。

        “等等。”

        拿着鼠标的手突然被按住。文瑛目光过去，按住她手腕的人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急匆匆把手缩回去。

        手套落在细长的指节上。

        摄像的位置在房间一角，看不清细节，但能看见男人着针的手在往

        杜兰璋只好起，在她边不近不远的位置盘坐下。

        几乎赤的杜兰璋想反抗，可他的肤已经覆盖上一层淡粉色，手脚上的锁链碰撞起来，也只是绵绵的几声动静。

        他又拿出三条锁链，带着那些链条沿床转过一圈，等他直起腰时，杜兰璋的四肢都已被禁锢住。

        时间轴行进一段，画面外传来一声悠扬的口哨音。

        仿佛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忘记介绍了。这个，是解开你锁链的钥匙；这个呢――”

        长被剪开。

        邮箱界面转至视频首帧画面。

        男人笑起来，笑声很清朗：“你弄错了小兰璋，虽然给你下药的是我，现在剪你衣服的也是我，但待会进来的，可就不是我啦。”

        －

        他抬起手，去额。

        她在地板的矮桌前坐下，杜兰璋下意识想坐她对面，她开着电脑：“坐这边来。”

        文瑛作着鼠标。

        他从后背腰里抽出把银色的细长剪刀，接着弯下腰，左手食指勾起杜兰璋T恤的领口，右手纵着剪刀，一寸一寸，往下行进。

        “热吗？还是晕？想喝水吗？”

        画面居中是酒店白色的大床，床上躺着昏睡的杜兰璋。

        杜兰璋撇躲掉他的手，声音冷，但到底还是发虚：“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杜兰璋忍着息问：“你……什么意思？”

        带着哄说：“别动，我不想弄伤你。乖，乖一点，很快就好，很快――”

        不多时，床上的杜兰璋像是醒了。

        两人上到四楼，文瑛将人带进她的书房。

        “跟我来吧。”

        他用更加无力的声音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我们是……”

        男人不理他，又从抽屉里拎出一枚小小的钥匙，和一细长的针棒。

        他抬起手背，去试杜兰璋的额。

        －

        “哇，发育得不错嘛――但可惜了，今晚的主角，也不会是这个小家伙。”

        他着那针棒，带着笑意：“你应该没见过，这个叫眼针，也叫针。有幸的话，它会在几小时后插进你的小家伙里，让你仙死；不幸的话，就会像现在这样，被我用来钥匙。”

        他剪开那层最后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