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那一副幽怨的小眼神,施墨又觉无语又觉好笑。
不过在听见施墨说要回去时,一想起她的公公婆婆,此刻难免心生不安。
对于施墨的父母,也就是公公婆婆,
为媳妇的纪宁心里还是怕的,毕竟成亲这几年都没能给他生下个一儿半女,这要谁当父母,怕都是对她这个媳妇不满。要不是她夫君意志坚定,且护她心重,只怕她早就在施家待不下去。
以前说是不介意自己纳妾,但还时不时又当着自己面说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女人多了会让他分心这种旁敲侧击的话。现在自己真在府里养了别的女人,按理来说,以她的
子,要么就直接跟他说她不喜欢府里有别的女人,要么就在府里待着想尽办法巩固自己的地位。
施墨漆黑的眉眼注视着她,见她神色如常,丝毫没有什么异样,心口不禁堵得慌。
纪宁见她夫君脸色阴晴不定,心里也有点虚,她端坐在他面前讪笑,“夫君,什么事啊?”
施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几日娘子府上,似乎热闹的很呐……”
一下,倒是又为自己的
份找借口安
很多。
“这里没人,就不要大人大人的叫。”他许是觉得自己语气重了些,又柔声
,“坐吧。”
纪宁神色不宁,“娘的生辰,以往都是夫君准备礼物的,我一向没什么经验,夫君安排就好。”
结果,她却想了个惊世骇俗还自损三千的办法。
如果,让自己真以为她养面首怎么办?还是,她太相信自己不会误会她?
每次和施墨回去,她婆婆正眼都不瞧她,在施墨面前还勉强表现的敷衍,要是施墨不在,就难免会冷眼冷眼几句。
本来纪宁当初进施府时很落魄,又是个丫鬟
份,施墨这般出
高贵又位居高位的首辅大人,当初娶她时,受了各方不少阻力。她的公公婆婆就极为反对,对她也是不喜,认为她
不上施墨。
“这个月中旬是娘的五十大寿,你我很久都没回去,娘一直惦记的很,这次娘大寿,切不可敷衍。”
哎……
施墨深看她一眼,他岂会不知她的苦
,可有些事情,他也不便插手,若是太替他家娘子说话,只怕惹得他父母对纪宁更加反感。
纪宁小声嘀咕,“施府里还不是一样。”
关了门,值房里只剩下两人,纪宁忍不住好奇问
,“大人找下官来不知有何事”
自己每日想她想的茶饭不思的,她倒好,风
快活的很。她府里的那些美男,施墨已经都摸清楚,虽说出
不怎么好,可模样都是千里挑一,还各有特色。一想到那么多男人整日围在她娘子
边,这几日更是朝夕相
,他就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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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天下事从来都是淡定从容的施墨,在他家这位娘子面前,却时常有种无可奈何之感。
以前就不喜欢她,这次再加上她又是陷入杀人传闻,还四年没生孩子,岂不是更加看她不爽。可不回去,显然更加不行。
“礼物之事,为夫自然会准备
这些委屈,纪宁没和施墨说,起初是她本来就怀有目的的进府,无所谓施墨父母对她的看法,后来则越是喜欢施墨,便越不想他为这种事伤神。清官难断家务事,偏颇谁都不好,反正纪宁还看得开,一年都回去不了几次,忍忍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