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你方才说话了吗？”

这句话被他用这样平淡的语气说起来，像是一句命令，半点温情都听不出。

喻殊捧起她的手，将药一点点洒在细小的伤口上，涂完了药，像是怕刺激到她的伤口、为了缓和疼痛似的，向她的掌心轻轻了几口气。

他说的那一句话是――

喻殊淡淡地回：

写到最后发现还是没炖上肉，为了符合上一章结尾

怦怦。

“没有。”

明明比这亲密百倍的事情都过，可仅仅方才这样的接，她居然会不习惯。

九阙乖乖将手递到他面前，“我的手已经……”

要多冷淡，就有多冷淡。

“我有哪次真的把你扔出去了？”

她未能免俗。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过许多遍的“最后一次”。

喻殊盛来一盆水，放在了九阙面前。

后半句话被她吞了回去，未能说出口。

洗得很干净了。

喻殊听见她的回答，点了点，“耽搁了这么多天，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九阙想，喻殊真是个吝啬的人，连一句“辛苦了”都不愿意说给她听。

遇到喻殊之后，受的肉之伤，对比起从前已经不值一提了。

安静到，她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声。

是自言自语，她没有听清。

但不该这样旷日持久。

九阙垂下眼帘，手却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他神情专注地给她上药，给她一种，他似乎很在意她的伤势的感觉。

最后一次纵容她，最后一次救她。

轰鸣不止。

她从西羌苟延残地活下来，会过没的恐惧与绝望。

九阙当时气得不行，将这件事记得非常清楚，最夸张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对自己念叨一遍，你看看喻殊是个多没良心的人，你辛辛苦苦为他办事，他居然有心思浇花，还咒你回不来。

她的掌心似乎还留着他的气息，比以往哪一次都单纯，也比以往哪一次都复杂。

九阙将手放进温热的水中，拭干净，听见喻殊说：

那时她拖着一伤回了百音阁，确实就看见喻殊站在院子里给花浇水。

这种伤口，对她来说，本算不了什么。

“回来了？”

大约是鬼迷心窍。

她虽然会在喻殊面前哀哀地叫苦叫累，抱怨这次出去又受了什么伤，但其实自己都没有放在心上。

她有点不习惯，等他上完了药，赶紧将手收了回来。

最严重的两次，一次是在坛场给祁宣帝挡箭。

她说，回来了。

怦怦。

她不禁开始埋怨，为什么周围会这么安静？

可直至如今，他哪次没有纵容她，哪次没来救她？

九阙抬眸看着喻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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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递给我。”

总有愚人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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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每次她外出办事，回来得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喻殊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几乎都是一句：

另一次是她与祁沧提到的，有一次她帮喻殊办事，向暗中联合起来与百音阁作对的几个江湖组织施压，结果在回来的途中被算计了一遭，她坐的那艘船上同行的人中混入了五六个刺客，导致她回百音阁的时间比预计晚了十天。

九阙犹疑了一瞬，起来到喻殊面前，在他的上印下一个轻轻浅浅的吻。

他看见她，只稀松平常地问：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