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陈今越把他的帽子扯了下来，“好好的上帽子干什么，装自闭啊？”

        贺鹿灵是第一次见陈今越的这个新朋友，刚才好些问题她都答不上来，没想到柯野竟一连答对了九个。她过去赞许地拍了他肩膀一把，夸：“你好厉害啊，居然能答对那么多。你现在跟阿越住一起？是很好的朋友吧？”

        他又用目光搜寻柯野的影，见柯野正坐在角落里，用外套的帽子罩住了脑袋，低看着手机，像一个有意躲避人群的社交恐惧分子。

        陈今越在台上抓着话筒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看见思思用口型对他说：“阿越，机会啊！”又转看向贺鹿灵，贺鹿灵正在跟始作俑者算账，揪着他的领子笑骂：“少来，回家亲你爹去！”

        “错了。”陈今越惋惜，把纸板转过来，上面写的分明是：小熊猫。游戏最终没能完美地结束，大家都发出了遗憾的嘘声。

        这边在玩着游戏，那边已经跃跃试站到麦克风前要唱歌。那个叫杨璨的男生之前拿过校园十大歌手的冠军，这时见餐厅里有个小舞台，便心了，想要大展歌一番，便让服务生打开了麦克风，直接清唱了一首，掀起一阵老态龙钟式的喜庆：“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

        在热烈的起哄声里，柯野如坐针毡。

        游戏开始，陈今越向柯野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最喜欢的水果、最擅长的科目、最喜欢的电影、最讨厌的食物等等等等，柯野几乎无需多思考就能立刻回答，并且无一错误。毕竟当他满心满眼都填满了这个人时，自然会对有关他的一切都了解于心。

        “也不错啦。”思思带给他们俩鼓掌，“十全九美，情比金坚！”

        柯野很郑重地说：“当然。”

        立刻有人说：“还能爱谁，贺鹿灵呗！”

        柯野抱着他不放，手在他屁上轻轻地：“多待一会儿。”

        陈今越也不挣开，但还是说：“我是寿星，外面的人等我呢。”

了，肯定情比金坚！”

        然后抱着柯野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他最看不得柯野难过。不用什么方法，拥抱或是亲吻，他想让他喜欢的人重新快乐起来。

        陈今越又解释：“不是小的熊猫哦，是小熊猫，也叫红熊猫，长一条大尾巴的那个。”

        四分开，陈今越贴着柯野的嘴说：“是他们起哄的嘛，又不是我要亲的，再说我也没亲，我只亲你了。”又用手指点点他的额：“醋劲老那么大，小气包。”

        柯野起先有些暴地啃咬他的嘴，得到了安抚般的回应，于是慢慢缓和下来，温柔细密地和他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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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毕，反响热烈，接着寿星也被押到了小舞台上，大家让他非唱不可。陈今越推脱不开，今晚又实在玩得高兴，便着唱了首，不着调地嚎出“我爱你有几分”时，有人大声问他：“老实交代，你爱的是谁？”

        柯野毫不犹豫地答：“柯基。”

        陈今越当即也对着话筒说：“回家亲你们爹去！”然后下舞台直奔柯野，拉着他的胳膊跑进了卫生间去。关上了门，陈今越愈想愈好笑，明知故问：“你吃醋啦？”

        那人是陈今越的高中同学，知他和贺鹿灵在毕业后成了一对，但并不知他们已经分手，这时便故意起了个哄，结果大家纷纷响应，起哄声此起彼伏，最后竟整齐划一地大声喊着：“亲一个，亲一个！”

        柯野用脸颊贴着他的脸颊蹭蹭，几乎像在撒：“那再亲一个。”

        柯野本来对柯基这个答案十分有成竹，却没料到竟答错了。回想起来，确实有好几次看到过陈今越捧着手机看小熊猫打架的视频，连钥匙上都挂着一个小熊猫模样的挂饰。

        柯野每答对一个问题，大家便发出一阵叫好声。他连着答对了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大家的呼声也越来越热烈，在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时，几乎都激动起来。到了第十问，陈今越先在纸板上写下答案，然后问柯野：“我最喜欢的动物是？”

        柯野也笑着：“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