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

        难他要因为班的几句……他不知这样的内容该怎么形容，总之，是一些认同他的话。

        当两人脱得光，麦色肌肤与苍白肌肤再度紧紧相贴时，哈德森才勉为其难地用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思考起来：

        他怎么又和这个家伙到了床上？

        班那昂贵的深绿色薄呢料外套被拽掉了几颗扣子，上面全是脏污和血迹，这让哈瑞气愤地瞪了哈德森一眼。

        “我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取这份好运。”哈德森轻声说，他心想，就算要被老干屁眼也没关系。

        随后，他感觉一只温热的手摸在他上，一开始动作还很轻柔，可没几秒，那只手就重重在肌上了几把。

        “不，现在不想，”班猛地起，顺便抓着哈德森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但在我们洗掉这一脏东西之后——尤其是你上的味——为什么不呢？”

        当哈瑞看到自己的主人和那个脏兮兮的车夫一同从门内走出来时，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他早就看透了，他们这样的人每天起早贪黑，干活干到腰再也直不起来，就算像老鼠一样生一窝孩子全家一起辛苦干活，也只会一日日穷下去。

        哈德森本想说班是不是出卖了色相，所以老才为了他干下这种出格的事情。但最终还是吞回了肚子。

        然后哈德森晕乎乎地泡了澡（第一次出浴后，班很不满意，指挥着他再彻彻底底地洗了一次，哈德森虽然骂骂咧咧但还是照了），换了新衣（其实这很可笑，他们干那事的时候还得再脱下来），和班一起躺在挂着帷幔的床上。

        班出来后只对哈瑞吩咐了三件事：“首先，为我和这位先生准备好洗澡水和衣服；其次，所有人都不要上楼，包括你；最后，不要说出不该说的东西。如果布鲁克问起，你告诉他是我的意思。”布鲁克是班现在的家。

        “呼……说起来有点长……”

        他在打架的时候就发现那玩意了，总是蹭在他的大上——当然，他也是。

        他是个天生的懒鬼，总是千方百计地偷懒，他喜欢也善于发现那些令人轻松的捷径。

        就因为这几句话，他就要感动地忘掉过去，觉得班包容又值得信任，像个傻瓜一样地自陈苦楚？

        —　—　—　—　—　—　—　—　—　—

        班简单地把前因后果说了，哈德森静静听着，没有插话，好一段时间后才回了一句：“你真他妈的走了大运。”

        哈德森想念这样的舒适的环境，想得不得了。他洗完澡后就一直在犯困，要不是上的伤还在痛，他倒就能睡过去。

        因为今天班有重要的会面，哈瑞才特地为主人选出这一装扮——他最喜欢班穿上这衣服的模样，他相信其他人会和自己一样，对这样的班充满好感。

        班脸上的伤已经了，青色和红色的伤在他白皙的肤上格外显眼，可即便是这样，哈德森还是觉得他好看极了。

        他显然不是这种人。

        哈德森翻躺平，意外发现班抓着他衣袖的手仍未松开，他一点都没察觉。

        他撇撇嘴，伸手去摸班的裆。

        “该死，轻点！”哈德森被上的疼痛驱散睡意，转也啃咬起班的脖颈。

        班在哈德森摸上去的瞬间有些僵，不过他没有拒绝，他的下虽然已经消下去不少，但仍有感觉。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成为了维尔德的妻子？”哈德森突然问。

        等回到家，那些存在于他脑中的与蜜、黄金与美人，全都被一层黑暗笼罩。

        算了，无论什么，在他痛快地一次前都去他妈的吧！

生活——虽然许多人都没什么好下场，但这不妨碍他向往。

        “是啊。”班说。

        但比起“脚被扯出靴筒”“衬衫领口裂开”之类的小事，班脸上明显的伤痕更叫哈瑞惊讶（至于同样满血污，伤势甚至更严重一点的哈德森，被他自动忽略了）。

        “我已经不记得以前说话的方式了。”班说。

        “我躲避追捕的过程中，他救了我。”

        天呐，他们那一的狼狈，哈瑞觉得那扇门后本不是书房，而是充斥着酒鬼、车夫、赌徒、打手的酒馆。

        哈德森问：“你想吗？”

        “仅仅这样？”

        他想了许多，但不想对班吐。

        曾经他也热衷于听致富故事（他尤其喜欢一个冒险家在印度和野人搏斗，然后意外发现大笔宝藏，还和当地落首领的女儿们厮混了三天三夜，最后买下一个种植园并娶了一个当地女贵族为妻的故事——事实上，哈德森不知，这明显是个杂糅了非洲、美洲和印度三地特色元素胡编出来的故事），但后来他发现，那些主人公无一不是有能力、运气、还有勇气的人。

        哈德森偏，他的角度能看到班饱满的额和深凹的眉眼，他惊讶于自己居然今天才发现班的鼻子其实有些微的驼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