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衍吩咐若樱：“你去派人盯着盈月的动向，看看盈月的人平日里和谁来往，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隐蔽些。”

        若樱此时刚好进来，见人下了床又找来大氅给他披上，“太医嘱咐过，这几日要饮食清淡，牛茶是甭想了，您还是喝热水吧。”

        若樱脑子一转，也进了那片林子，四查看那女丢了什么。

        “这是……药渣？”这几日一直在帮云衍煎药，若樱能认出来其中几味药。

        “况且即便是利割伤，也不应当久治不愈，但这个中缘由，咱们就不清楚了。此事是为方长使诊治的张太医喝醉酒时说漏的，姑娘万万不要声张。”

        若桑一边伺候着一边小声：“公子你又是何苦到这一步……西域冬日没有这么冷，咱们婢强健尚且不适应，您如何经得起这等寒气？就算是为了挽回名声也不至于吧……”

        他必须要警醒起来，不能把这里只当作女人们的战场。他，不可能独善其的。

        回到凝雪阁，若樱将她的发现告知了云衍。

        原本想要独善其的云衍自从目睹若桑被打，经历了自己被言所扰的事情之后，发觉自己不能再被动下去。想在后长久生存下去，只靠着常钦的爱还是不够的。

        “这是熬制药膏用的，专门用来治外伤。”当班的胡太医很快就辨认出来，“姑娘是从何得来的？”

        若樱留了个心眼，藏在了假山后面，待小女出来时，手里的包裹已经不见了。

        胡太医也愿意向凝雪阁示好，便：“盈月目前就只有一位方长使，从前我与为她诊治的太医聊起时，那位太医说，是方长使侍寝后下撕裂，需用药膏治疗外伤。”

        常钦亲自给云衍喂了药，夜里本想留宿在凝雪阁，云衍却说什么也不肯，不愿过了病气给他。常钦无法，只好回了宸阳殿。

        “……若樱知了，谢谢胡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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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樱捂住嘴，惊骇地看着胡太医，半晌才：“这……竟是如此吗？”

        若樱笑：“这可不是咱们说了算的。好啦公子，回床上歇息去吧，病好了什么都能吃得。若樱去取药来。”

        若樱将胡太医拉到一旁，小声：“是盈月的人扔的。您可知盈月有谁是需要医治外伤的吗？”

        “我确是想些善事，为陛下也为自己积些阴德。添些好名声只是顺便。”云衍披上衣服下了床，呷了两下嘴，“去倒茶来，加些糖。这几日净吃苦药，都发苦呢。”

        但为何要偷偷丢掉药渣？

        转天云衍的病情加深了些，一整天没能下床，也是常钦亲自来探望，给他喂药。到了第三天才算是缓了过来，只是仍在发热。

        “下撕裂？”若樱疑惑，“我家公子侍寝时日也不短了，下从未撕裂过……这位方长使，特殊吗？况且，这么些时日，一直没好？”

泰民安，云衍就知足了。”

        若樱叫上一个小太监去医堂拿药，经过盈月时却见一个小女抱着一包东西，鬼鬼祟祟地进了片林子。

        “啧……”云衍心中颇有些不悦，托着腮，“取药的时候能不能和太医说说，别再那么苦了？”

        胡太医看了看四周，小声：“若是因房事撕裂，好生调养，不至于这么久都不能愈合。我倒是听说…那伤口看上去不像是是撑裂的，倒像是…被利割裂的！”

        “你啊……”

        于是若樱叫小太监把药渣收集起来，带到了医堂，请太医辨认这是副什么药。

        “割裂？……”云衍沉片刻，放下手中的书卷，“盈月的两位，一死一伤，传言中却说有此结果皆是由于陛下。看来，这后中的水颇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