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聪明,”慕君非点点
“此物失窃了,万寿寺住持今日一早就来见过朕了,请求朕彻查此事。”
毕竟纯金打造的圣物仅此一件,若能偷出去卖了下半辈子都可衣食无忧了。
“请陛下务必将此事
炎朝的新帝年轻俊美,眉眼间与慕君宵十分肖似,但他周
的气质是温柔平和的,并没有弟弟
上的肃杀之气,前几日殿选时栗行歌就已经对这位皇帝的
格有了初步的认知,宽厚却不滥仁,骨子里还是果断刚决的,这倒是和慕君宵如出一辙。
“朕一开始也这么想,”慕君非声音低沉“直到今早空心大师来访,万寿寺不仅少了七塔莲,还多了一
尸
,
王侍郎之子王青松被发现割
于万寿寺正门前,死状凄惨,不少百姓目睹了这一幕,此刻城中想必已经
言四起了。”
慕君非摇摇
“无妨,朕理解,这也是朕方才询问你琼花宴的原因。王侍郎已经确认过死者
份,朕让他休了假,晚年丧子,苦了他了。”
他接着说“若只是为了求财,何必沾上人命,王青松又为何会在一大清早前往万寿寺,这其中必有缘由,爱卿愿不愿意……”
慕君非沉
片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
“爱卿是否听说过万寿寺?”
之后便垂手站在原地。
栗行歌猛地一怔“王青松?”他显然没预料到会听闻这样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明明昨日这人还醉醺醺地抱怨自己没有考好,今天就已经阴阳两隔了?
状元郎何等聪慧,他敛眉思索了一下“万寿寺之宝名为七塔莲,是一朵由金子雕琢而成的莲花,状如宝塔,据说足够心诚之人可使此莲绽开花
,若是七
全
绽开,则所求之事定能灵验,陛下如此烦恼,可是此物出了什么差错?”
慕君非手上拿着一本奏章,看起来十分苦恼,他敲了敲龙椅,不急不缓地开口“一词啊,昨日的琼花宴表现如何?”他与栗行歌志趣相投,倒是没什么架子的用字称呼他。
“回陛下,甚好,诸位先辈同门均是博学鸿儒,微臣受益匪浅,”栗行歌草草带过,他心下已经明了让皇帝显出如此烦忧之色的大事情一定与昨日琼花宴上的宾客有关,不然不会一开口就询问“陛下看似有忧心之事,微臣可否尽绵薄之力?”
栗行歌想了想,开口说“恕微臣直言,七塔莲能令人心想事成这一传闻尚未得到定论,依微臣之见,恐怕夸张成分居多,再者,若真要对七塔莲许愿,每逢月初万寿寺都会对所有人开放展示七塔莲,并非完全无法看见,窃走它的人也许并不是为了祈愿,或许只是为了求财?”
王青松和他属于文学上的同好,虽然平日两人私下没什么往来,但也曾一同
诗作对,直抒
臆,栗行歌还是
欣赏他的文采的,如今突然听闻他的死讯,不免痛心遗憾,有些仓惶地低下
“臣失仪了。”
“自然,”栗行歌点点
“浮屠城最大的寺庙,建立时间虽长,但之前一直是籍籍无名的小庙,似乎是六七年前突然名声大了起来,据说求佛问事非常灵验。”他不偏不倚,只说出了自己知
的基本事实。
想到慕君宵,栗行歌忍不住暗暗磨了磨后槽牙。
“确实非常灵验,”慕君非放下奏章,沉声接
“这万寿寺之名是先皇在位时赐下的,普天之下除了皇家,谁敢自称万寿?据说当时的主持空心大师解决了先皇一桩心
大患,
事宜颇为神秘,朕当时年岁尚小,也知之甚少,只知
自那之后先皇越发倚重万寿寺,祈福之事均交由他们负责。”他顿了顿,似乎在等栗行歌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