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郎息未定，靠在宽大的浴桶里，故意使坏夹了夹林纾卡在他里，往外掏弄水的手指。

        他就是一条无可去的野狼，野兽，比人真实，也比人快活。

        “没关系，我也不在乎，你可以恨我。”林纾神色平静地重复。

        林纾也随之了进去。

        “你是我亲哥……！”

        “还想？”

        镜郎已经哑了嗓子，发不出完整声来，只剩下承受的力气，发出甜腻又颤抖的哼。

        惊雷炸响，映亮两人交叠在一颤抖的侧影。

        阎王，狼狗，野狼……

        “你也知，不可能。”

        “你不在乎，林纪，什么亲兄弟不亲兄弟的，你只是讨厌我。”

        林纾覆在镜郎上，仍未餍足，他半着，忍耐不住，又插进水的甬，用力地耸动，埋在痉挛的内里，不肯抽出。

        林纾爱极了他发出这样崩溃的声音，压在他的脊背上，在他的颈侧肆意亲吻啃咬，使劲儿地往里撞，镜郎忽然猛烈挣扎起来，往前爬了几寸，让出了一些，林纾恼极，重新用力插了进去，咬着他的后颈耸动的狂乱，像是咬着母兽交的狼。

        镜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手扯过被子盖在腰上，翻过去，摆出一副不合不理会的姿态。林纾浑不在意他的冷淡，在他赤肩上吻了吻，嘴贴着光洁肤来回摩挲，又叼住颈侧脆弱的肤，覆上一个新的吻痕。

        少年和中年妇人沉默进来，开了门窗通风透气，手脚麻利地换掉浇得透的被褥，渐满浊的床帐，又点上镜郎闻惯了麒麟髓，驱散风中雨水的腥气。

        “那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打后的口，镜郎忍耐不住，哆嗦着摇起腰，他才缓缓插进女里，进到最深。

        他恍惚想起别人是怎样看他的。

        镜郎只当没听见，转了转酸疼的手腕：“你怎么给我松开了。……哦，要和我睡，你是怕我用锁链勒死你？”

        淅淅沥沥的风雨声中，林纾了个梦。

        林纾从来没觉得恼火，他甚至觉得，这些传言说的很对。

        “你应当知。”林纾平静以对，“就算勒死我，我也不会把钥匙给你，你也逃不出去。”

        完成了清洗，林纾仔细地为他，换衣裳，又抱回床上，给大和女上药。

        女里却猛烈收缩着，出水来。

        镜郎仍在失神，林纾衣衫松散，现出赤膛，他取出一枚小小的铁钥匙，为镜郎打开了手铐与脚镣，把他抱去清洗。

        镜郎不安分地动了动，挣扎地要爬开，林纾扣着他的腰，将他拖了回来，四肢交缠，牢牢地把他禁锢在怀里：“随便你怎么恨我，你也哪里都不能去，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边。”

        镜郎抽泣着，了。

        “你不是讨厌这事儿，你讨厌的是我，对么？”

        雷雨未止。

        接着便大开大合，猛力干起来，进的又深又快，袋拍在粉白一片的肉上，打出一片暧昧的红，他再顾不上去搓镜郎，望烧的血，放任情奔涌，疯了一般地次次进到最深，碾过女里最要命的那一块肉，去肉深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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