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眼睛还真是红的啊，和动画片里一模一样！”尹蔓不由感叹，猪妹也过来凑热闹，尹蔓指着那兔子一本正经地说，“小猪，你看到没有，以后你要是再哭就会变成它那样，被关进笼子里待着。”

钱鑫瞪她：“关你屁事。”

尹外婆只给了个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背影，没什么反应。

钱鑫把她抱起来安：“咱们不送走，只是暂时放在宛姐那儿，有空就去看，它还是我们的。”

大概是因为睡前和大宛的一番话，她竟然难得梦见了多年前的往事，结局还是那么怪异的走向。她摸摸自己的手臂，起了一鸡疙瘩，额上也迸发出细密的冷汗，心砰砰乱，躺在床上发了半天的呆。

尹蔓撇撇嘴，继续逗兔子了。

大宛觉得奇怪：“怎么像个人的名字啊？”

钱鑫大方地把菜叶递给她们，尹蔓过足了一把饲养员的瘾，好奇地问：“书上不是说兔子都吃胡萝卜，吃这个能行吗？”

“要啊，先放在你们那儿，不然我爸见了又要打我。”

钱鑫看了她一眼：“同学送的。”

尹蔓和大宛凑上去，仔细观察着兔子的三嘴，见它一啃一啃地吃着叶子。

他平时阴郁惯了，尹蔓难得见他这副样子，不禁问：“钱三金，这兔子你哪儿来的啊？”

“兔子你不要了？”

大宛一劲儿冲到尹外婆面前：“婆婆！我和小蔓出去啦，看兔子！”

尹蔓笑了，不客气地揭穿他：“你抢的吧！”

床的手机突然震动，尹蔓拿起电话，说曹曹到，居然是钱鑫。想起刚才那个梦，她莫名打了个激灵。电话孜孜不倦地响着，她定了定神，推醒

“这兔子有名字吗？”尹蔓问。

第8章

那一年尹蔓八岁。

尹蔓说：“你又忘了她耳背，听不见的。”

钱鑫诡异地一笑：“它就是个人呀。”

尹外婆这才听到，眼角皱纹横生，笑眯眯地说：“好啊，早点回来，外婆给你们弄肉吃。”

东方既白，天色渐渐亮起来。

猪妹似懂非懂地点：“那不是天天都有人喂我吃的。”

于是两人连蹦带地去钱鑫那儿当观众了。

钱鑫这才放下手中的菜叶，对尹蔓说：“你别吓她了。”

尹蔓：“你是不是傻，别人只给你吃叶子，不吃肉。看你饿死。”

猪妹吓了一：“我要吃肉，我喜欢吃肉。”

大宛心发：“钱鑫，你也给我们玩玩儿呗。”

钱鑫摸了下她的。

整条街的人都了解钱鑫他爸的习，大宛也没再多说，她心里巴不得呢。只有猪妹，见她们要走，哭丧着脸求：“哥哥，不要把兔兔送走。”

到钱鑫家的时候，他弄了点烂菜叶正目不转睛地喂着兔子，猪妹只有四岁，子圆鼓鼓胖乎乎的，是个名副其实的小猪，穿着不合的小短袖在旁边看着他，一小截手臂出来跟白藕一样，咯咯地笑：“哥哥，兔兔。”

“好嘞。”

没过多久，钱鑫看看钟，把兔笼子提起往大宛手上一放：“我爸快回来了，你们先走吧。”

那兔子白白小小的，钱鑫轻轻抚摸它背上柔的：“我听说可以。”

尹蔓从睡梦中惊醒。

钱鑫温柔地看着它：“它叫如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