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北斗还算满意，于是站直了军姿，“谢谢旅长！”

        政委就在她屋里。

        “凝光政委，你先出去吧。”话是跟凝光说的，眼睛是盯着北斗的。等门关上之后，屋里就开始爆发了。

        旅长走的时候只跟凝光用眼神打了个招呼。

        “她跟我一起去学校？”要是能在学校里一起待几个月，那也太美好了。

        北斗手上都没什么章法，纵意地着凝光的脯，嘴也没闲着，在她上又又咬的，好像恨不得把她给吃了，两个人很快就了一片。

        又过了几天，旅下了通知，叫北斗和其他团的团长去省里学习，一去就得个把月，这让凝光更加觉得不能再等了，她一定得撕了这人的伪装。

        “老旅长您别急啊，穿衣服呐！”北斗朝屋外喊了一声，生怕上级破门而入。

        “报告！我没欺负她！我问过她了！她说她愿意给我老婆！”然后北斗脑门又挨了一戳，昨晚喝了酒，这一戳差点让北斗动了脚。

        “嗨呀，他人就这样，就会批评我，对吧？你看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夸过我一句，我小时候他就这样，是生怕我长歪了。他怎么不夸夸我呢？夸我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婆。”

        “你这家伙，在后方待久了，都成懒了是吧？得，我先去跟你政委聊聊。”

        “丫的，这老一大清早来干嘛？”北斗哑着声音一边把地上的肚兜捞起来扔给凝光，一边穿着子。

进了队，跟着北斗打了几年的仗，这种私事儿，她想过，但没敢过。

        “明天，你去省里，让凝光跟着你一起去。”

        凝光快要到的时候，北斗提前捂住了她的嘴，灭的快感激出了凝光的眼泪，房间里闷闷的呜咽声，好像刚才是一场强迫的事。等凝光稍稍缓过来，北斗才放开了凝光，两个人额贴着额，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外面的人对屋子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然后她们开始接吻。夜，还很长。

        屋里的灯灭了，外面还在热闹，火光照进了屋子，北斗进了凝光的。第一次的凝光没想到要把张得这么开，这让她觉得倍感羞耻，但并不反感，上人的强和急切她很喜欢。

        “你没旅长说得那么坏，在我眼里你很好。而且昨晚是我主动的，他应该说我才对。”凝光对旅长说的难听话有些不满。

        刚思量完，看到北斗脸上的笑意，又使劲戳了北斗脑门三下，把人给戳退了一步。然后就是劈盖脸的骂，大概就是说她没自制力，不守军规。可屋外的凝光听着，觉得自己好像是什么妖，坏了士的心，毕竟这事儿是她主动的嘛......正当她想进屋跟旅长解释的时候，屋里又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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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我夸你。”凝光又抱紧了北斗几分。

        “北斗！开门！”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喊把屋里的两个人给同时惊醒了。北斗反应快，用被子把边的人遮了个彻底，心里慌得像是在偷情。

        “学习不能耽误！”旅长严正地说，“等你回来再办酒，给你俩批三天假。”

        旅长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想起自己还未进门的时候凝光看北斗的眼神，心里稳了稳，然后又开始在屋里来回踱步思索着什么。北斗看着自己的师父的模样，好像有些稽，都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了。

        “听见了。”那么多年，终于走到这一步了，比她想象的来得快。

        第二天早上

        等旅长从政委屋子那边无功而返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穿整齐等着他了。进门的时候，他还看到凝光在给北斗理领子。

        “好。我不稀罕他的夸奖了，我只要你的，你的才是最好的。”

        北斗愣了愣，“那得有婚假吧！哪有刚领完证就各奔东西的？”

        “早就跟你说过了！凝光是知识分子！你还欺负她！”旅长也是草出，北斗是他带的徒弟，但是他相当敬重文化人，认为受过高等教育的凝光不可能看上自己家的土狗，一口咬定是北斗耍氓，也怕北斗玩大，是见色起意，将来要辜负凝光。

        屋外的人走了，屋内的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旅长今年也有五十多了，人一个，视线在站着笔直军姿的两个人之间来回转，最后是北斗忍不住，先破了功，被旅长狠狠戳了一脑门。

        “叫我的名字。”凝光捧着北斗发的脸说。

        “都听见了吧？明天你跟我去领证！”北斗抱住凝光笑着说。

        “哼，你想得美，你俩去领证！领完自己该去哪去哪。”

        早上醒来也没来得及温存，这会儿黏糊了起来。

        长征的时候艰苦，在她看来，她与北斗早就是相濡以沫的关系，虽然一直没破窗纸，最亲密的行为也不过是人工呼.....意识到这个凝光就开始觉得心烦，上次足了心理准备去拉北斗的手，结果一碰就被她躲了，那心中泛酸的滋味，她到现在都还记着。还以为是什么军中铁律，战神，不染红尘，结果背地里偷偷叫着她的名字自渎。

        “北斗？都这个点了你还没起？”外面的人敲了敲门，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