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知，他也很冤枉啊！

“不然呢，”相较于她的难以启齿，顾景阳神情反倒淡淡，浑然不觉其中有异：“这种事原就匪夷所思，天后份特殊，更不愿暴份，难她要唤了我与临安、魏王前去，彼此相认，一家人欢欢喜喜吃团圆饭？”

谢华琅眉眼笑，先是嗔他一句，旋即又了语气，凑到他耳畔去，声音媚：“再则，你也可以睡他妹妹呀。”

谢华琅这美人计使得顺当极了，依依分开之时，面颊仍有些酡红，明媚善睐，顾盼神飞，鲜艳美如六月的石榴花。

不怎么说，天后都是他的生母，多深的仇恨，都抹煞不了这一点。

谢华琅侧眼瞧他，忍了几忍，还是没忍住，声如蚊呐：“那兰汀呢？假使县主真是天后，她同我哥哥，算是怎么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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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华琅的声音低了下去：“愿意答应的人，能从朱雀街，排到朱雀街尾。”

景阳：“不恼。”

顾景阳拿她没办法，却也没应承什么，只：“天后毕竟是天后……”

英雄难过美人关，顾景阳原还迟疑，见她如此，反倒不好再说什么，抱住怀中躯，齿纠缠，好一阵缱绻，才肯罢休。

“可她占着的是县主的，那是哥哥明媒正娶的妻子呀，哥哥若是凭空遭难，岂不无辜？”

可在那之后，哥哥该怎么办？

顾景阳垂眼看她，轻叹口气，：“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你啊。”

“……呃，这个，那倒也不是，”谢华琅为难：“但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你都答应了，可不许再反悔！”

顾景阳蹙了蹙眉，神情之中微微有些为难，却没应答。

“死而复生，并非天后所能谋划，但能有这样的机缘，便是通天之幸，”顾景阳眸光平静，面色如常：“若是有人同一个垂死的人讲，能叫他在一个年轻人上死而复生，只是要唤他自己的儿子阿爹，你猜他会不会答应？”

顾景阳淡淡斜她一眼，不说话了。

顾景阳被她这句

“如果，我是说如果，”谢华琅在他怀里坐直子，悄声：“如果县主是天后的，那这些时候，临安长公主叫阿娘，你叫舅父的，岂不是……嗯。”

谢华琅先将理讲了，见他神情中有些犹疑，便知他此刻也拿不定主意，心中一动，伸臂揽住他脖颈，凑过去吻住他的，不待他反应，尖便灵巧的探了进去。

“九郎，”谢华琅小心翼翼的摇了摇他，乖巧的伏在他怀里，悄声：“你不会为此记恨我哥哥吧？他什么都不知呀。”

谢华琅见他如此，心中不免有些担忧，眼珠一转，又凑过去亲吻他面颊，撒：“郎君，郎君，你别不说话嘛，理理我呀。”

谢华琅也知，所以才更要问出来，倘若淑嘉县主真是天后，顾景阳必然是不会留她的，但与此同时，也绝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

睡了皇帝的娘，还生了女儿……

顾景阳：“成大事者，不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