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比划一下，“这么一丁点。”

靳正雷由相隔的木板收回视线，“你在这里能赚到几个钱？”

……

“你了什么？”

他回过来冲她一笑。

华老虎的养女，尖沙咀宁波街詹家小姐。靳正雷淡淡问：“这样的环境，你能适应？”

美若斜眼乜边人，现在，又多出个疯子。

“我又不卖，我、我拉客。”

拨开粉色塑胶珠帘，入眼是满目的粉色灯光。美若带靳正雷往最里面走，甬两侧是薄木板隔出来的厢房，经过时，呻声、声、肉相撞声、还有唧唧水声，此起彼伏。

“妹妹仔，不要看人长得帅便脑汁沸腾。”仙婶抛下一句话，施施然离开。

“……这颗的主人是谁？”

走到甬最尾，美若推开一扇门，“这里，进来。”

待靳正雷侧走进，她连忙关上房门，又跑去开窗，“这间房有窗，下去就是隔楼的……”美若沮丧，“虎哥他们都在下面。”

“这是珠姐的房，她今天去看女儿。”美若将将挨着床边的木板坐下，悄声，“仙婶好像知了什么，叫我带你进这间。这里最容易脱，以前有差人来查证，大陆的姐姐们从这个窗口走。”

他点，从善如的表示赞同。

她咬住下，终究忍不住好奇问：“不是说泡了水不能用了吗？”上次经他允许，美若欣赏过他的枪。

美若紧随上去。“仙婶。”

“……多谢。”

美若怒极，“我阿妈在他夜总会工，他死了谁来出薪水？”

他口型：“瘸脚七。”在床坐下，问：“你瞪我什么？”

沉默中外面房间传来巴掌拍屁的声音，啪啪啪，有女人尖叫：“死鬼，你轻些！”

“没什么

美若作罢。“在我人工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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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美若惊怔的目光中，他推开窗，纵了下去。

他大掌伸来，托住美若下巴，拇指抚过她双，“阿若。”

“阿虎上来问过。”仙婶回凝视她，“我说不知。”

美若的目光追随他的，一起降临在自己可怜兮兮的小脯上。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也不过如此了。美若后悔曾说过瘸脚七手段狠，比瘸脚七狠的大有人在。

仙婶眼神不容拒绝。

由记事起边便满是白痴、罪犯、烂赌鬼、血虫和杀人凶手，由不得人不适应。

美若指指腰。

她紧咬下，再不肯开口说话，直到隔传来一声满足的闷哼。“你该走了。”

“可能会炸膛。还剩五发子弹，赌一赌我和子弹的主人们谁的命大。”

她涨红脸，既恼且羞。“比你强！”

“盛惠二十。”出了房门，仙婶笑摊手要钱。“有樱桃街未来之花服侍，二十元便宜死他。”

靳正雷缩在另一边角落，由窗帘隙张望，评估下去的角度。

仙家私娼馆宛如盘丝。

“那个老女人，眼神很犀利。”他答。

他正转动颈项肌肉，闻言自下而上凝视她，“看谁挡。”

“仙婶！”

。”

靳正雷走近窗口，望一眼楼下又回转来，“会有人出薪水给你阿妈，养你很好养。”

“剩下五颗子弹属于谁？”

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