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反驳,桓少游早已通过一场场战斗,证明了他的实力是何等恐怖和逆天。
忽地,兰台场中轰动,气氛彻底沸腾。
当看到他出场,中央玉台上那些大人物们皆露出认真之色,不少大人物的神色都已变得凝重起来。
宇文述是骄傲的,他自有他的坚守和行事准则。
更有甚者,直接大声嚷嚷道:“元恒道友,干脆直接认输吧,免得被镇压时,颜面扫地。”
他忽地抬手一指中央玉台上的苏奕,目光则看向元恒,笑容满面道:“那苏奕和你是什么关系?”
一些人抚掌大叫,为元恒助威。
演武场上。
说罢,他转身走下演武场。
接下来的时间中,又上演了一场场论道争锋,同样极精彩,甚至有一些厮杀战斗,比月诗蝉和宇文述之间的战斗更精彩。
老瞎子曾说,他这些年一直在苍青大陆上奔波,试图寻觅一个能够继承衣钵的传人,可却如大海捞针般,希望渺茫。
中央玉台上,天枢剑宗掌教卢道霆喟叹一声,谁都听出了他心中的那一丝不甘。
苏奕暗道。
“苏兄,我听父亲说过,这家伙曾乘坐千魔宝船硬闯九鼎城上空,极为跋扈嚣张,若这次没有人能打败他,你去教训教训他如何?”
“他就是血战到底,也注定不是诗蝉姑娘的对手,现在主动认输,只能说是明智。”
桓少游的对手,竟是元恒!
这位魔族桓氏的后裔,紫发金冠,玉袍着身,面容俊美,随着他登场,也是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姜璃眼神复杂。
卢道霆轻语。
苏奕随口道。
?s i mi sh u w u .com
“这宇文述倒也算光明磊落。”
“说的好!”
苏奕淡淡道。
桓少游出场了。
“的确,高低早已分出来了……”
“也不知老瞎子如今在何地。”
“我可没报名,再说了,这兰台法会只分胜负,不分生死,不能把这混账杀了,动手也了无趣味。”
这样的声音,引起场中一阵哄笑。
这等天赋,谈不上多逆天,但却极罕见,据苏奕所知,就是搁在大荒九州,都属于稀罕。
他也是世人公认的最有希望问鼎第一的人选!
便在此时,苏奕眼眸微凝。
“谁说不报名就无法参加了?”
桓少游这等古代妖孽,拥有着横跨一条道途,镇压化灵境修士的底蕴和力量,这让谁敢忽视?
雄峻的身影染血,可依旧笔直如剑。
苏奕一怔,他完全没把兰台法会当回事,哪可能会知道这样的规矩?
看到这一幕,同样站到演武场上的桓少游唇边泛起一抹玩味弧度。
“不出意外,此次兰台法会的第一名,很可能会被此子所得。”
声传全场,将那些哄笑和嘈杂的声音压下去。
到目前为止,桓少游一直保持着一招败敌的记录,强横无边。
以他的眼力,早对这一战有所评判。
夏青沅感慨道。
尺简素无疑是一个适合的人选。
而鬼灯挑石棺一脉的传承,也唯有这等天赋才能承受。
毕竟,宇文述乃天枢剑宗年轻一代最强者,虽然在之后的一场场对阵中,还有弥补的机会。
像曾濮、尺简素、李寒灯这些顶尖级的人物,皆陆续登场,各展露出震撼全场的光芒。
因为这少女,拥有极罕见的冥脉阴骨!
当看到尺简素这个浑身透着凌厉气息,野性十足的少女时,苏奕微微一怔,忽然想起了鬼灯挑石棺一脉的老瞎子。
夏青沅飞快说道,她还不掩饰对桓少游的厌憎。
此时的场中,也响起一阵哗然声。
元恒神色沉静,眸子一扫全场,沉声道:“我元恒再不堪,也是凭自己实力一步步杀到前百之列,尔等只不过一群看热闹的,有什么资格诋毁我?”
“元恒?他虽然强大,可哪会是桓少游的对手?”
前些天的兰台法会上,桓少游在每一次论道争锋时,皆在一招之间便镇压对手。
“唉,我还以为这将会是一场旷世对决,不曾想,桓少游的对手却是元恒,胜负已经没有悬念了。”
……场中许多人失望,不看好元恒。
哪怕是一些古代妖孽和当世奇才,也不是他一招之敌!
可经此一败,注定已经再没有机会去争取第一名!
夏青沅眨巴着眼睛,“你难道不知道,按照规矩,只要我父亲点头,便可破格让未曾报名者参与到争锋中?”
是元府境大圆满修为,战斗到这时候,我哪还能不知进退?这若是生死搏杀,我自当全力以赴,可论道争锋,分的是高低,而非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