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从警方调出的证据里看到那张脸后，他便意识到如果不是他，林婼也许就不会被盯上。

        “孟骁舟，你......你在哭吗”林婼声音颤抖。

        “嗯？”

        她摸了摸他的手“还好吗？被绑架的是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紧张”

        她伸手捧起他的脸，柔声说“又不是你的错”

        “我上很脏哦”

        好在孟骁舟及时报警，警察反应迅速，林婼除了手脚有几伤，其他都安然无恙。

        “好”

        她合警方好笔录出来已是凌晨，冬日夜长，天还很黑。

        她本意是想逗乐他，没曾想他的手圈住她的细腰，拥了上来。

        她摇“不痛，还没你抱我的时候紧”

        她经历过命悬一线的时刻，在她久久封闭的内心深，死亡对她有别样的意味。

        快要入睡时，林婼突然开口“孟骁舟，忘记和你说了，你不在的时候我想明白一件事”

        他扑过来撕扯她的衣服，肮脏的手住她的脸，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

        “你不在的时候我按照你的学习计划复习了好多内容”

        可意突然从颈上传来，他的睫刮过她的脖子，泪刷了上去。

        “他会打残你另一只手，然后送你进监狱”绑架加上这样的语言恐吓，林婼却出奇的冷静，她只是淡淡说。

        他抱得太紧，紧到想把她变成自己的一分。可那时他又发现，林婼已经是他的一分了，她是他的血，是他的心脏。

        “幸好你报警报得及时”

        “嗯”她看着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自己危险的时候都没想哭，现在却鼻子一酸。

        她说完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去。

        林婼心里得一塌糊涂“我好困，我们睡觉吧”

        林婼一下下轻拍他的后背，反过来安他“孟骁舟，没事了，我好好的呢”

        孟骁舟牵起她的手“我送你回家”

        门被踹开“警察，不许动！”

        “没事了，没事了......”他不断重复，陷入梦魇一般。

        作案手法太糙，警察只是顺藤摸瓜就找到了地下室。

        “没事了，没事了”他解开绑在她上的绳索，紧紧把她抱进怀里，力大得要把她进自己的。

        室内没开灯，有微微的晨光。

        “痛不痛？”

        得不到回应的他又像发疯一般“我要把你先后杀，想想就觉得刺激，不知你那个朋友到时候看见你的尸会怎么”

        林婼保持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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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侧躺在沙发上相拥，他把埋在她的肩半天没说话，她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林婼此时的心脏就像一进水，另一出水的蓄水池，源源不断涌进来的是他汹涌的爱意，出去的是此前无数日子累积起来的孤独害怕。

        “对不起”他松了松圈在她腰上的手臂。

“你这种人生来就没吃过任何苦吧......”独角戏般的演说，他肆意幻想，给自己安上无尽的苦楚，把她形容得罪大恶极，她成了他对立面的缩影，成了他失败人生的发，成了他悲凉愤怒的承受者。

        两人都折腾了一晚上，一进家门，她就拉着他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我喜欢你”

        “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

        他不语，光亮一寸寸透过窗照到室内，他看见了她腕上的勒痕，他轻轻吻了上去，直至两只手腕都覆盖上他的吻痕才停下。

        “他不是想要保护你吗，可笑，你不如猜猜我打算对你点什么”

        警察压制失控的嫌犯，孟骁舟冲向林婼。

        她一下下轻抚他的后背，哄小孩一般，过了好久才感到怀里紧绷的渐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