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渐渐沉沦的意识感受到危机，极力对飞蓬提出预警，他模糊不清地哦一声，被按住的腰和下意识扭动蹬踹，又在口下一刻骤然袭来的尖锐刺激里，坠落在柔的床面上，徒留一声哽咽：“啊…”

        重楼伸手住飞蓬的下巴，迫那双墨蓝色的眼眸与自己对视，角微扬的弧度更高了一点儿：“很快。”他说着，用力将人一拉一掼，按倒在了榻上。

        让我求饶？你还真有自信！飞蓬简直气笑了，他忍不住猛然抬眼扫向重楼，墨蓝近黑的瞳眸浮现强烈的攻击。

        着飞蓬下巴的手不自觉用力，重楼眸中的血色几乎要溢出眼眶。他俯下，狠狠吻上飞蓬的，禁锢、掠夺、索取、占有，或许自己早该如妄想中那般放纵，才能捕捉怀里这个如风般留不住的人。

        “呼…”被亲得有些晕，飞蓬奋力眨了眨眼睛，才勉强恢复了神智：“你！呜嗯…”

        “呵。”重楼笑了一下，血瞳更显暗沉，他压低了上半，和低着的飞蓬平齐，嗓音轻柔而冰冷：“这难不是必然？”

        指尖灵巧地捻动、揪弄、摩逐渐凸起的珠，感受下的躯愈加酥，重楼冷静地给予评价，很感。不过，更可能是飞蓬恢复记忆，自带神族禁的意识，才本受不住刺激。

        他想索取的不止是，更是感情，所以哪怕自欺欺人，也全了这个仪式。飞蓬闻着醉人的酒香，努力分析重楼此举的意义与酒的成分。曾经学究天人如神将，还未分析完就清楚感知到，这杯酒一旦喝下去，自己就会彻底无力反抗。

        但与近在咫尺的重楼双眸相对时，飞蓬看见了太多复杂的情绪。甚至，按住自己手掌的指尖有极轻微的颤抖，而后却极力地稳如泰山。

        可是，飞蓬对示弱之举，一贯不屑一顾。现在面对最危险又最安全的劲敌，更是如此。他长发遮掩下的眉眼一派淡漠，声音波澜不惊：“你想让我求你放过我？”

        重楼眸色更深，他习惯想让飞蓬知，如今的神界不过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却发觉，飞蓬是真的完全不在意神界了。曾珍惜的、曾爱护的，在他为自由慨然应战时，就已弃之如敝履。

        最清晰的，倒是景天那一世，重楼无数次的“哼”，令景天发自内心的笑意时至今日，也深

        是因为自己对飞蓬转世的追寻、守护，让他们笃定自己绝不会对飞蓬不利？还是从贬谪轮回起，飞蓬就不再是倍受神族在意的古神族神将，既不是得到承认的同族了，安危就不再是神界所关注的？

        飞蓬压力倍增，意识随呼困难被更快抽离，随之失去的还有反抗的力。

        “嗯…”双手被扣住，双被压住，的席卷而来，舐牙龈、、上下颚，飞蓬在不自知的呻里，渐渐模糊了视线。

        更不必犹犹豫豫，想又总留余地，想说服自己缩回原地。就如在人间，龙阳一世现在想想，魔剑不可能没你插手。景天一生，更有你三番五次相护。可你仿佛只求战、无他求。

        他仔细瞧着飞蓬，红透的脸、的、涣散的眼神，似是任人采撷。谁能想到，平素冷淡漠的天界第一神将，会被魔尊如此对待？那些神族高层把秘法交给自己时，还就忽略了同样被贬谪轮回的飞蓬。

离神界、不复神族，以扭转今日明面上的危局，让重楼冷静下来。

        “你废话真多。”瞧着压在自己上的重楼，飞蓬反而极快地冷静了下来：“但这些和我有何关系呢？”久违的五味俱陈弥漫在他心：“你大可以把想的付诸实际，不必另找理由。”

        是的，侵犯。重楼并不会因为飞蓬看似迷蒙，就自我欺骗这不是强迫。但他所求，也不只是这种事。

        神界如此，自己也同样。素来威严深沉的魔尊，又一次于心燃起强烈的不甘，总是为了同一个人。正如景天那一世，他费心费力让人得救世功德，飞蓬事后还是不复苏醒时。

        不，不行，还不是时候。重楼想，自己是直接去人间，把转世的飞蓬掳来魔界强行唤醒，可飞蓬还是人。他受不住煞气侵蚀、魔息浸染，更承受不了魔侵犯。

        算了吧。他用所剩无几的理智思忖着，某些过于剖析的、黏糊的话，本说不出口，不如就由着重楼来，或许等他得偿所愿，就可以冷静下来？

        他更深地吻着，听着耳畔传来克制不住的低呻，不禁更放肆地抚弄起来。强烈的侵略随之传递，掌下与间的肌肤越发人而微颤。那感既让重楼沉沦，又唤醒他的理智。

        但在呼不畅时，属于强者的战斗本能，还是让飞蓬毫不示弱地狠狠咬了重楼一口。若是当年的神将，那几乎是能咬掉魔尊的力，可如今却一无所获。

        “哼！”重楼只挑眉轻嗤一声，用力更大了几分。

        重楼再次封住飞蓬的嘴，一只手扣住腰肢。他另一只手弹了弹手指，召来一杯酒，再用手臂环住飞蓬的肩臂，扭了好几圈。

        重楼强忍念地直起子，掠向领口的指尖微颤，恰好抚过飞蓬红的，不经意地在红的、绯粉的颈之间，划出了旖旎的水痕。这令他难耐地移开视线，手脚地整理好飞蓬凌乱的衣领，将人一把拖了起来。

        交杯酒？飞蓬的脑子里溢出这个念，眼睁睁看着那杯酒入掌中，被重楼扣紧五指，强行端向自己刚被松开的边。杯盏边沿及时，力劲终于松懈下来。

        重楼的手指便轻而易举地撕开他前的衣襟，大片洁白细腻的肌肤显出来，在指腹的下，从珠到腰腹都飞快地印染上一层层绯色。

        想想飞蓬转世三次，神族从来没插手过，重楼确定且希望是后者。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打搅自己了。

        飞蓬的心陡然一震，有点酸楚，又有点温，是极陌生的感觉。他拧眉回忆转世为人时，对感情的记忆。可惜，那些曾经鲜明的情绪在神识复苏后，反变得朦朦胧胧，给不了他任何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