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瞬间冰凉。

        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嘴角上扬，眼尾出现细纹，但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住口…”星池后退一步，浑发抖。

        张靖辞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腕骨，力大得她生疼。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

        “我不是来听你说教的。”她咬着牙，眼泪止不住地，“如果你不能帮我，就当今天我没来过。”

        “怎么？敢不敢听？”张靖辞跟进一步，“你们在莫斯科的公寓里，在爸妈完全不知的情况下，了多少次？用了多少姿势？他有没有拍下来留念？”

怎么样吗？”他背对着她问，“天誉国际的价会暴跌。爸妈会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张经典的事业刚起步，会直接完。而你――”

        丝巾蒙上眼睛的那一刻，世界陷入黑暗。星池最后的意识，是张靖辞在她耳边低语，用那种她从小听到大的、温柔又残酷的声音：

        星池的尖叫卡在咙里。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那你就在乎一下爸妈！”张靖辞的声音骤然严厉，“在乎一下他们养你二十二年，不是为了让你的名字和那些下三滥的小报条绑在一起！”

        他直起，走向书房。星池愣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门后，几秒钟后拿着一副手铐走出来――不是警察用的那种，是致的钢制手铐，边缘镶着暗纹。

        右手腕也被扣住，然后两只手被拉到，手铐的连接环扣在了吊灯垂下的装饰链上――高度刚好让她必须踮起脚才能站稳。

        “理解什么？”张靖辞打断她，“理解我弟弟怎么把他亲妹妹骗上床？理解你怎么蠢到相信这种关系会有好结果？”

        他一步挡在她面前，手臂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我来找你，是因为我以为…”她的声音在颤抖，“我以为至少你会试着理解…”

        “张靖辞！你疯了！”她挣扎，但手铐纹丝不动。

        “今晚，我会让你记住，有些线永远不能跨过。”

        “闭嘴！”星池抬手想打他，手腕在半空中被死死抓住。

        “当没来过？”他低看她，眼神冰冷，“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说一句‘我不玩了’就能退出？”

        “我有。”他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丝巾，“作为张家长子，作为你大哥，我有责任把你拉回正轨。”

        “资格？”他轻声开口，“Let      me      show      you      what      I’m      qualified      to      do.”

        “你没有权力…”

        她站起来想走，但张靖辞的动作更快。

        “我不在乎！”星池喊，“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他有没有一边你一边说‘妹妹好紧’？”张靖辞继续，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有没有在你高的时候让你喊‘哥哥’？你们玩得开心吗？”

        张靖辞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游艇驶过，霓虹的光在他脸上转。

        然后，他笑了。

        “二哥没有骗我！”少女向前一步，“我们是两情相悦！”

        星池的脸瞬间惨白。

        “这就受不了了？”他轻声说，呼出的气息带着威士忌的味，“如果连我都承受不了，你怎么敢去告诉爸妈？怎么敢面对全世界的指指点点？”

        “两情相悦。”张靖辞低看她，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告诉我，你们爱的时候，他叫你什么？妹妹？还是宝贝？”

        “大哥…你干什么？”

        “那你想怎么样？”星池抬瞪他，尽眼泪还在，“替爸妈惩罚我？你有这个资格吗？”

        他转过，目光锁定她：“你会被贴上‘乱’‘不知廉耻’的标签，一辈子都撕不掉。”

        他的拇指过她的下，力不轻：“既然爸妈没教好你，我来教。”

        星池愣住了。她从未见过大哥这样说话――刻薄，尖锐，毫不留情。

        “疯的是你。”他走到她面前，伸手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看他，“疯到以为乱是爱情，疯到以为我会纵容你毁了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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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依旧璀璨，游艇划过水面，载着欢笑和香槟。而在这间临海的层公寓里，一个秘密刚刚被坦白，一场惩罚正要开始。

        张靖辞没有回答。他走近她，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冰凉的金属扣上左手手腕时，她尖叫起来。

        “闭嘴。”他声音平静，“想把保安引来吗？”

        他松开手，星池踉跄后退，跌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