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川璃凝视着他。这张脸她见过很多次了，白天总是腼腆而沉默的，此刻却被火烧透了。

        黄瓜还更干净卫生呢。

        比起那些一脱子就原形毕、把女人当飞机杯用、提上子就翻脸不认人的畜生，施池鱼确实讨喜得多。

        可这话实在太下，怕她听了觉得他是个满脑子只有那档子事的变态，到底没敢说出口。

        他听话，又会取悦人，让他往东不敢往西，让他跪下就绝不站着。

        不自觉地，指尖便追了过去，轻轻摩挲。

        不过话又说回来，凡事都靠同行衬托。

        这年，想找个懂事又干净的男朋友，比找条会说话的鱼还难，更别提他还长着这样一张脸……

        神志渐渐回笼，她掀起被泪水浸透的沉重眼睫，撞上对面写满小心和紧张的眼睛。

        他甚至在心底偷偷地想，单是这么埋在里面不动，就已经舒服得要命了。要是能一直插着睡觉，让那口的肉整夜着自己，那大概跟上了天堂也没什么两样。

        真感。

        换作女人，要是对方没点技巧、没点服务意识，那跟往下面黄瓜有什么区别？

        那里盛着的忐忑与关切太过直白，惹得她心微动。

        施池鱼听见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心一紧，动作当即慢下来。

        那撮呆呆脑的乱插在汗的黑发间，竟给这充满雄荷尔蒙的添了几分不合时宜的蠢萌。

        眼尾泛着一抹艳丽的红，密的睫被汗气打，一簇一簇黏在一起；鼻梁直，鼻尖微粉；嘴抿成一条线，又忍不住张开息，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红的。

        施池鱼不明所以地抬起来，动作稍稍顿住。

        柏川璃正想得出神，视线不经意往他一落，便瞥见一撮发丝不知何时翘了起来，正随着起伏的动作一晃一晃地颤。

        柏川璃看着少男这副情真意切的模样，心底忽然生出一丝微妙的感慨。

        柏川璃在心里暗暗啧了一声。

        于是息着偏过，温热的似有若无地过他的耳垂，吐气如兰：“那你呢……这样，舒服么？”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眉心那两紧蹙的褶子才一点点松开。

        “小、小鱼……”柏川璃实在受不住这般凶残的侵袭，生理的泪水洇了眼眶，将她密的睫糊成一团凌乱的黑影，“慢一点，别这么快……我真的受不了了！”

        柏川璃一时答不上来，只闭着眼小口小口地呼。他也没，保持着那个缓慢到近乎磨人的频率，耐心地等她缓过那阵。

下的手掌和埋在内的那物勉强撑着。

        男人这种由雄激素驱动的下半动物，只要有个给他插，就能爽得忘乎所以。

        审度的视线在昳丽的五官间游移了半晌，最终落在角那颗浅褐色的小痣上。

        她仰着脖子想气，却被得一耸一耸地往上窜，小肚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晃，连脚背都绷直了。

        觉得有趣，她腾出一只手伸过去，指尖绕着那撮呆转了两圈，又顺势往下一划，依次抚过他的额角、眉骨、山，再顺着鼻梁到脸颊。

        自己还真是喜欢这张脸。光是这么看着，心就又开始发。

        “舒服。”施池鱼答得毫不迟疑，语气坦得像个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子，浑上下都透着没见过世面的憨直，“只要和你，怎样都舒服！”

        莽撞的力收了大半，改成九浅一深地厮磨，同时留意着她的神情，不敢漏掉半点反应：“这样呢？有没有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