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那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不像他和妹妹之间那种……

        说完，她拎着画袋，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她说这话时，眼神真诚而温，让他有一瞬间的疑惑――这才是正常的、可以被所有人祝福的情愫吧？

        周雨薇的耳朵微微泛红，但她努力维持着镇定。

        他忽然有些好奇。

        这所学校里多得是家境优渥的学生，纪律对他们向来宽松。只要不闹出大事，老师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看到那个女生脸上单纯的笑容，和仰时的倾慕。还有哥哥垂眸倾听时的姿态。那种熟悉的、温和的、专注的姿态。

        此刻，她的口剧烈地起伏着。

        正常的“心动”……正常的感情……是什么样的？

        ――

        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对影上――阳光落在他们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一个清隽，一个清纯可人，看起来无比和谐。

的标记，好好记住今天。”

        她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走到了这里，也不知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她原本只是想让他欣赏一下她刚完成的画作。

        几缕碎发落在颈侧，脸上是关切的微笑。

        可此刻，他的注意力却被另一个念攫住了。

        周雨薇站在不远，清秀干净的模样，像初春的小白花。

        将她从到尾，燃烧殆尽。

        那天，差点就被母亲发现了……

        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苏月白沉默片刻：“没事，透透气。”

        “其实，我觉得，人应该勇敢一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不是吗？”

        ――

        “你说得很对，”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种感情……是什么样的？”

        他垂下眼，没有继续想下去。

        她转过，眼神清澈地微笑：“当然，是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感情应该是平等的，自由的。”

        不再像从前那样小心翼翼地接近，而是多了一丝坦然，也许是他那天的关心，给了她靠近的勇气。

        她走过来，保持着得的距离：“你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后传来陈倩更大的哭喊声，和陆星辞铁青着脸打电话、叫人送干净衣服的声音。

        周雨薇点点，没有追问。在他旁站定，也望向远的场。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一被背叛的怒火从心底炸开。

        “我觉得，你好像总是压力很大，”她斟酌着词句，温婉，“如果有什么需要倾诉，我可以当听众。好的感情应该是互相支持，一起变好，而不是单方面的付出或者……让对方觉得累。”

        他应该彻底切断这种关系。可却在背叛理智，甚至不由自主地怀念起那些偷来的时刻。

        她转要走，又回补充了一句：“对了，这种颜料是特制的，水洗不掉，需要用专业溶剂。祝你们清洗愉快。”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不让人觉得尴尬。

        “苏同学。”

        苏月白漠然地靠在栏杆上，向下望着远场零星的人影。

        另一边，教学楼高层的天走廊里。

        远的阴影里，苏月清静静地站着。

        而陆星辞更不可能把这种丢脸的事出去――堂堂大少爷被女生用颜料当众羞辱，传出去才是笑话。

        莫大的压力向水一样四面八方涌来。父母的期望，老师的看重，竞赛的压力，还有……那他不敢细想的影――悖德的纠缠。

        言外之意是她还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