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璐便是这时候从饭店里走了出来，望着此情此景，刚想问闺蜜什么情况，可顾云西完全不理会，径直走去了座驾旁，叫的代驾已经到了，她问冉璐：

        “哎三哥…话不能这么说，老许本来的就是to      C端居多，再说，他是不是给你提供了思路？”

        顾云西瞪了他一眼，对方这次却不接招了，转坐进的士，冲她摆手致意，扬长而去了……

        “巧了，我也不喜欢。”

        “像不像你试试不就知了？”

        “不用，今晚我坐他的车。”

        顾云西懒得和他周旋，斟酌片刻后，慢悠悠拿起手机，扫了他的码。

        “安啦，项链都是我磨了好久她才修的，瞒着她也没意思，她是我闺蜜，又不是同事…才懒得理这种八卦呢。”

        “用不着，有什么话让冉璐带给我。”

        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冉璐这才放松地靠上椅背，看着他的侧脸，松着语气安抚：

        可霍连不死心：“她每天忙我三哥的事都来不及呢，哪有空替我传话？何况我又不是白帮忙，想实事的人，不止你和我三哥。”

        “你看起来不像。”

        顾云西本打算在餐厅门口等冉璐，谁知霍连趁机点开了自己的二维码，朝她晃了晃――

        直到顾云西的车尾灯消失在街口，冉璐才堪堪松开霍祁的胳膊，主动又自然地钻进副驾，系上安全带。

        话音未落，霍连忙朝她使眼色――只因霍祁正巧从饭店里出来，听到顾云西这旁若无人的论调，空气骤然尬然一刻……

        冉璐这次则瞟了眼一旁的霍祁，他正低看着消息，似乎并没有要替她决定的意思。犹豫了片刻后，竟当着顾云西的面往霍祁边靠了半步，伸手揽住男人的胳膊，笑得坦：

        “她还在用洗手间，待会儿出来。”

        霍祁目视前方，并没有接话。

        “要是这种事都值得我气，那我恐怕早就进神科了。我当然知霍连的人脉不可依赖，但多接些资源，就多一些思路。至于Cissy…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我是挡不了她要未雨绸缪，她也挡不了我一个资方利益至上，CissyGu在我旗下一天，她就得给我多分一天的利。”

        “你现在长本事了？喝酒泡吧都能结识这么高质量的人脉？”

        可顾云西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霍祁也装作没听见似的，略过她，朝霍连阴阳怪气：

        说完，他便按了下车锁，远的迈巴赫闪动一二，也不回地走过去。

        冉璐思索了一下，故意玩笑：

        “冉璐呢？”

        一副早知如此的语气，点着霍祁：“那麻烦      Lucien      把人安全送到，我就先走了。”

        “先说好，我不喜欢无效社交。”

        车里安静下来。

        上次见面还吊儿郎当的纨绔，一脸不屑一顾，这次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翻转，也不知他是真想事，还是打着事的幌子玩套路。

        霍祁懒得应他，打算直接去取车，顾云西顺口问：

        前方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他偏过来看她，眼底有一点很淡的笑意，像被什么极轻的东西拂过，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收住。

        “知你内的品牌。”

        每次饭局结束，两人都是坐同一辆车回去，路上再交换一遍对在场所有人的审判意见。

        顾云西的目光从她挽着的手，移到霍祁脸上，轻轻一啧――“行吧。”

分红的投资人偷着乐还来不及。”

        冉璐被看得耳发热，立刻转移话题：“不过你不生气吗？今晚霍连找了个花拳绣的二五仔，差点又被Cissy摆了一。”

        ……

        霍祁脸上的那点笑意淡了些：

        “走不走？我捎你。”

        霍祁则像是慢了半拍，坐上车后神色才逐渐恢复如常，机械般按下手刹，挂挡……直到驶上主路，窗外霓虹往后退去，他终于开口：

        “老许或许帮不上我三哥多少，但他手里的货…帮帮顾老板你那还是绰绰有余，您要不给我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嘛？”

        “她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