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璐已经没有力气辩解了,她抱着热水杯,有一抿没一抿地喝着,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冷――
齐理那天将她送回家,本想留下来照顾,可她却依旧将他推了出去。
“可我是!我不想自己被你这样拿
!也不想你在我面前表现得委曲求全!这只会让我更难受!”
适才还信誓旦旦的一张脸,瞬间僵作无言,霍祁就此慌了神,语气发颤:
他们之间,再也不必遮掩什么了。
初听这话时的齐理却依旧愤懑――他一个被
了绿帽还对她不离不弃的男人,都还没提分手,她一个
神肉
双出轨的居然敢主动要求?
可即便如此,齐理仍是不甘心的,甚至继续以退为进――
“我那晚说会辞职,是认真的。至于会不会和他在一起,我不知
……但我现在不想去想感情的事了,包括和你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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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璐这周原本该返工的,可她吃了紧急避孕药后,连续两天都有些恶心,一点胃口都没有,
神也破天荒的萎靡。
“你这么急着跟我分开,是想赶紧跟那贱人再续前缘吗?!”
“…她怎么样了?”
“…如果你是因为我那天强迫你的事,我已经
过歉了,你和他发生那种事,任哪个男的能平静得了?更何况,我那样总比
在你里面强……”
齐理
紧了拳
,却不知该向何
使力,只能毫无力
地锤在沙发靠枕上……
不过谁让人家俩现在是相爱的呢?他倒成了个不被爱的三。
塑料板弹了两下,停在霍祁手边。
“是啊,你不可能当不存在的,就算我答应你继续谈下去,甚至和你结婚出国,这件事始终都是你我之间的一
疤,是我落在你手里的一个把柄。今后我们每一次发生矛盾,你都可以拿它来刺我,我要一次次地解释、
歉……”
“我没什么需要照顾的,你留下来只会让我更难受。”
“我是
过,但至少现在不会了。”
少他妈在这装深情了,又当婊子又立牌坊,心情好就带她
项目,心情不好就半个月不跟她多说一句话,是你把她
得答应了我的求婚,现在又突然发现自己离不开她了,你他妈
这叫喜欢?!”
“齐理,我们分手吧。”
可怼完这话齐理便笑出了声――她跟霍祁算哪门子前缘?孽缘还差不多。
她吼得太急,小腹的坠胀感拖着她的
,像是把她往地狱里拉,而她还想活着,还想好好
息……
“缓缓再说?”她蓦然自嘲,冷不丁问,“那你能当那天的事不存在吗?”
他那晚的确
得上了
,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我不是那种人!”
“不可能!”
“你他妈是不是忘了,她是你下属?你们两个搞成这样,有没有想过后果?你是霍氏的老板,传出去别人最多说你风
、说你玩女下属,过两个月照样有人给你敬酒、给你陪笑!
“这两天先别想这个,好好在家歇着,下周也别返工了,谅那谁也不敢
你,缓缓再说……”
“怎么不继续了?继续说你有多爱她啊?爱她爱得光顾着自己爽,没想过她之后会承受什么吧?”
她呢?一个刚工作没多久的总助,跟老板睡了半年,以后她
过的项目、拿过的机会、别人夸她的哪句话,都能被一句‘睡来的’抹干净!最后被人指着鼻子骂婊子的不是你!
他气她背叛自己,也气她还要和自己置气,更气自己为什么还在挽留。
“你没
过这事吗?!”冉璐乍然打断,眼神也逐渐变凉。
齐理看出了他的心虚,仍不忘杀人诛心――
“不好!”
尽
离开Y城之后,齐理并未因那件事再挂脸,可不
怎样,那晚回到房间里的事历历在目,她本就因出轨而羞愧,他那晚的强行侵入更让她后怕……
“你少自作多情了霍祁,就算我和她分手,她也未必会心甘情愿地投入你的怀抱。你
本没那么了解她。”
“你他妈
这叫喜欢!”
他故意别过眼神,安安静静地等着热水
出水,待杯子灌满,他再拿去递给她――
他最初不肯,语气也不好,像是在维持某种正牌男友的
面――
理忽然拽住他的领口,眼神沸腾得,像是随时能掏出一把枪出来抵住他脑门――
钢笔从手边
落,啪嗒一声砸向地面,刺得他顿时神经酸痛。
齐理嘶吼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板空掉的药片甩到桌上,连带着重复了一遍质问――
***
他几乎是条件反
着否认出来,可冉璐却就此将自己进一步蜷缩进沙发的角落里,固步自封――
“无所谓了。我们干脆分手,不好吗?”
“你闺蜜这两天不在,你不让我照顾还想让谁来?霍祁还是你爸妈?”
她语气平淡,眼神也疲乏,像是无聊到了极致才想起该说句话打破沉默。
她话讲得直白,实则只是没有力气再遮掩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