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在感情上总是慢了很多拍。

        “可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我告诉他，我对你不仅是生理冲动，我确实动了感情，我喜欢上了你的，也喜欢上了你本人。”

        这天之后，霍祁再也没有见到过冉璐，即使她离职的当天，也完全没有去总裁办里与众人打招呼，就连退群，也是悄无声息的。

我们还会结婚？”

        “为什么？我答应你璐璐，你可以离职，我们今后不再是上下属，但你还是可以惩罚我…惩罚我不能和你爱，惩罚我不能天天见到你，只要你愿意接受我……”

        懂的人讲得嘴子发麻，不懂的人又觉得与我无关。

        “…你们分手了？”

        “事已至此，我们已经无法维持任何一种关系了，所以……”

        这次，电梯很快就到了。

        “我不愿意。”

        霍祁骤然沉默，对她话里的不解，以及即将失去她的惶恐占满了整个躯。

        “我们在一起吧冉璐？”

        冉璐再度强调。

        冉璐这才撇过脑袋，认真而淡定地凝着他：“所以我才要离开你。”

        “我是喜欢你，可我还没像你这样离不开我。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没办法再说服自己只是换一个男人这么简单了，霍祁，我受够了在你和齐理之间纠结摇摆，受够了自己总是被你们牵着鼻子走。我想要真正属于我自己的生活。”

        霍祁心口蓦然一松，像是山崩塌一般，砸得他有些蒙，却又无端通畅。

        她如释重负，却仍旧不争气地落了一滴泪下来。

        “我那天也是这样对他讲的。”

        她也没回地走了进去。

        任凭霍祁在车库里停留多久，再也不会有人像之前那样反悔，敲他的车窗，偷偷暗示他――“走吧，上楼。”

        霍祁忽然打断她的话，郑重接过――

        你没有，因为你只看到了我是齐理的女朋友，你看到我在敦最后那天冷落了你，你一边害怕被我玩弄感情，又害怕破坏我和齐理之间的关系，所以你为了逃避和我相，也完全无视了我作为一个助理对你、对项目的贡献。”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直至遇到冉璐，他才终于开了些智。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为什么？”

        冉璐终于打断，望着这个平时冷静理智的男人在她面前低三下四的恳请……

        说罢，她迅速抹掉泪痕，趁机开了车门，径直快步走回电梯。

        “因为在你边，我永远只能一个让你满意的助理，而不是让自己满意的冉璐。”

        渐渐的，公司的言也不再翻。属于他们的八卦，在冉璐离职半年之后彻底没了风声――它并没有消失，只是大家说倦了。

        她的语气终于有了温度，对自己的不甘，以及对他的怨愤，霍祁也早已失去了反驳的余地。

        可一年的时间里，霍祁无数次都在懊悔那天自己为何不追出去。

        “霍祁，自从我们发生了关系，你作为上司，真的有把我置放在一个下属的位置上去相吗？你一次次给予我认可，带我出差，参与项目，甚至我为你的项目提出灵感……那个时候，你有想过给我除了口嘉奖之外的职业好吗？

        “我承认自己一开始就有了私心，从你入职以来的桩桩件件，作为你的上司、朋友，甚至是炮友…我都不够称职，我一直在越界，一直在逃避，破坏了你和男朋友的感情，甚至……还伤害了你。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龌龊这么无耻过。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控制不住地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我一直在自欺欺人，后知后觉，意识到你真的要成为别人的妻子，我才终于丧失理智，意识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这都是我的错。”

        “是，我提的。”冉璐没什么负担地承认了，“其实他并不想答应，甚至还装大度说可以原谅我，只要我告诉他我只是生理冲动，并不是真的移情别恋。”

        霍祁听得手心，汗实实在在地沁在了方向盘上。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什么起伏，可霍祁内心早已不堪翻涌，也朝她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