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擅长了？不是说没女朋友吗？和谁练的？”

        冉隽呆愣两秒：“这怎么合适……”

        “如果我说愿意呢？”

        她打量起他车内的摆件和装潢，甚至还在思考他副驾的角度是否合理，直到霍祁本人来了句：

        “就是因为之前干过，所以今后不敢了，怕对方受不住，也怕自己受不住。”

        “谁告诉你补口红就是有约会了。”

        “我现在也算是品牌小二把手呢，看不起谁啊？”

        他顺着她的节奏，

        冉璐在镜子里瞥了他一眼，复又假装不在意地继续补口红，直到颜色再度铺满。

        “别瞎猜了，我副驾平时没人坐。”

        席间，冉璐从二人话里听出，这个小何老板并不知霍祁与她曾经的上下级关系――至少今晚表面看来，的确如此。

        “那去酒吧？还是舞厅？”

        就这样，时隔一年，冉璐再次坐上了霍祁的副驾。

        “没什么的冉总，冉小姐跟我顺路，我捎她一程不麻烦的。”

        好在今晚的局并不算商务局，两人无论在茶室还是席间都没怎么互动。

“那会儿小何总说带个朋友来，谁能想到就是他。”

        她赶紧住了口，意识到这话有失分寸。

        “这么巧？那不知我能不能有这个荣幸，待会儿结束陪你约一次会？”

        这么直球的问题从他嘴里问出来，冉璐更加没预料，但既然他都这么问出口了，答得太诚实岂不是显得她太无趣？

        直到晚餐结束，她去茶室外的卫生间的公共洗手台前补口红，正巧赶上对方出来洗手……

        “我现在不喝酒，你不是也不擅长舞？”

        “晚上还有约会吗？”

        “所以你只是今晚没有约会，还是平时都没有？”

        “……哦。”

        一年不见，他这撩妹话术渐涨啊，都会出其不意了。

        “也对，那是我肤浅了。”

        “今晚确实没有，平时嘛…还是多的。”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不敢不敢，小冉总。”

        “你说的约会，不会就是送我回家吧？”

        “那谁知？你又不是没干过让人误会的……”

        饭局正式结束后，冉璐便表示说她今天太累，不想开车回去了，索把车留在苒园，回让父亲安排司机给她开回去。

        “再说，若我真的有固定对象，今晚还提出和你约会，那岂不是惹人误会？”

        “你怎么知我现在还不擅长？”

        霍祁忽然忍俊不禁，“你反应还是那么快。”

        “可以是，要看你愿不愿意和我多待一会儿。”

        闻此，冉隽也不遑多思，刚想要打发司机送冉璐回家，可冉璐却再度拒绝――

        他主动认栽，冉璐顿觉意外，对方又紧接着问：

        “不用了爸，今晚让李叔早点歇着吧，我坐霍总的车回就行。”

        既然如此，她也合着装糊涂……

        他似笑非笑，车子启动，冉璐看到他导航的地址正是她的公寓，半天无话，似乎他真的只是个驾驶员。

        他口中的小何总是一家私募小老板，年前刚结识了冉隽，想要给他公司采买茶叶，看年龄，恐怕也是霍祁的同学吧。

        还是霍祁主动破冰，边手边问起：

        冉璐也不带怯的，礼貌与二人打招呼介绍自己，包括霍祁本人，但眼神却刻意绕过，不多停留。

        既来之，则安之。

        冉璐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