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祝羡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眼神里满是迷茫,“我很确定我很爱他,可我的爱好像会在某种程度上带给他伤害。”
祝羡接过咖啡,笑着点了点
:“是还不错,昨天提交的选题很成功,Saar很满意,接下来的采访也顺利定下来了。”
下午快下班时,摄像Noah走过来:“Zhu,等会儿能去Vitreus聊会儿吗?”
Noah看着她,缓缓开口:“你们中国人真的很奇怪。”
“是的,我有爱人。”祝羡点了点
,“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但我依然很爱他,从来没有变过。”
没有任何铺垫,如此直白的告白,让祝羡刚喝进嘴里的酒猛地呛了出来。
沉默了许久,Noah率先开口:“Zhu,我喜欢你。”
“他也总是没有安全感,总是害怕我会离开他,而我,也害怕自己的选择,会让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那我送你?”
已。”
“别胡思乱想,好好在家等着。”
来阿姆斯特丹半年,她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只是心底的空缺,直到昨天才被填满。
“我是认真的。”Noah眼神认真,“从第一次和你一起拍摄,看到你认真工作的样子,我就喜欢你了。”
“准确来说,我们并没有吵架,”祝羡带着几分无奈,“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甚至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选择独自来这里留学。我以为这样,就能暂时逃避那种无能为力的煎熬。”
祁焰愣了愣,随即再次抱住祝羡。
“Dank je!(谢谢! )”祝羡熟练地用荷兰语
谢。
祝羡停下脚步,转过
,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
“Noah,别开玩笑。”
“不能。”
祝羡以为他有工作上的事,点了点
。
Vitreus清吧就在邻街,
黄的灯光,轻柔的爵士乐,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祝羡皱了皱眉
,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认真地问
:“为什么?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而且我和你之间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吧?”
Noah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
出沮丧的表情,带着几分失落:“所以,你已经在一段关系中了吗?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你非常漂亮,工作也很认真,”Noah直视着她,“但每次看到你,你的眼神里总有一
淡淡的悲伤,那种破碎又神秘的样子,很
引我。”
祝羡刚到新闻社,同事Mila就端着咖啡走过来:“Zhu,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
祁焰心虚地低下
,耳朵尖都红了,小声嗫嚅着:“我知
错了……”
“那你们现在还没和好吗?”Noah小心翼翼地问
。
祁焰愣在原地,摸了摸被她吻过的嘴角,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他立刻跑到阳台上,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角,还舍不得离开。
祁焰松开她,目光落在那个银色行李箱上:“我看你拖着行李箱,我就以为……”
-
“今天能不去上班吗?”他拉着她的手,轻轻摇了摇,眼神恳求。
“不可以。”
“好吧。”祁焰垮了垮脸,“那你早点回来,我会很想你。”
Noah盯着祝羡看了会儿,带着几分了然:“所以你们是吵架了,却没有分手,是这个意思吗?”
“……反正,反正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了,再也不会。”
“这是专门用来放镜
的箱子,”祝羡笑着弹了弹他的额
,“我故意逗你的。”
“明明
“Gefeliciteerd!(祝贺你!)”Mila笑着说
,语气里满是真诚。
“知
。”祝羡抬
掐了掐他的脸颊,“等我下班回来再找你算账。”
祝羡低下
,轻轻笑了笑:“谢谢你Noah,但我有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