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瑾睁开眼，望着的帐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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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都是他的。

        癸水带。

        萧承瑾闭着眼，感受着怀里这温的。她是他的，就在这里，在他怀里，在他边。谁也抢不走。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她进里。

        只要不问，只要不亲耳听到玲珑不爱他，她就还有爱他的可能。那个可能，就是他活下去的指望。

        窗外没有月亮，雨后的夜格外安静。只有她的呼声，绵长而均匀，一下一下，拂在他心口上。

        像是许愿，又像是在给自己画一个饼，让自己有盼。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很安稳。

        他不想打破当下的安稳，不想让任何事破坏这一刻的平静。

        他重新把她拥进怀里，这次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鼻尖是她发间的香气。

        他也想要啊。

        他是懦夫。他知。

        萧承瑾的手指顿住了，慢慢收回手，清醒了几分。

到小腹下方那层布料。

        不之前她只给了多少给他，现如今没了承瑜这个阻碍，那往日给承瑜的，也一并给他吧……

        萧承瑾把她放在被子外的手握住，拢在掌心里，一点一点焐热。右手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慢慢地。掌心下是柔的腹，他得很轻，很慢，一圈一圈，带着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渡过去。

        他真的不想要她的爱吗？

        烛火了，燃到了尽，终于熄灭了，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他享受现在的满足。

        他想要她看承瑜时那种眼神，想要她叫承瑜时那种语气，想要她对着承瑜时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她爱承瑜多少，他也想要多少，甚至更多。

        他没有勇气接受玲珑可能不爱他的现实。所以他选择不问，不听，不想。把那些疑问埋在心里最深的角落，用日复一日的自欺欺人把它们压住。

        萧承瑾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她的呼。

        可是……

        所以他永远不会和华瑶摊牌。

        那些疑问，那些猜忌，那些夜里翻来覆去想不通的事，他都不会去问她。他不敢问。不敢面对可能会令他失望的答案。

        他深一口气，然后替她把落的衣襟拢好，遮住那片让他失神的春光。

        萧承瑾闭上眼，睫微微发颤。

        他心里不断告诉自己，那些都没关系。重要的是，玲珑现在就在他边，就在他怀里，哪儿也去不了。

        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