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蓉姬的目光又飘了过来。

        他能怎么办？

        他没有停，绕过寝房，走到后面的假山上。从这个角度，透过后窗，刚好能看见屋里的情形。

        吕泰从假山上下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突然，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往这边看了一眼。

        吕泰的手在抖，箭也跟着抖。

        门外有人应了一声：“是。”

        他该怎么办？

        现在却在义兄下婉转承欢。

        吕泰转过看他，眼神茫然了一瞬，然后慢慢恢复了清明。他把刀插回鞘里，深一口气，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君异兄……可愿陪我饮酒？”

        她看着他，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然后她收回目光，叫得更了，“嗯……啊……侯爷……不要了……”

        吕泰狠叹一声，收了弓。他不到眼睁睁看着，又不到一箭进去。难受死他了！

        床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赏识他、提他、待他如亲弟的义兄。

        四目相对。

        可现在，正抱着本属于他的女人。

        吕泰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背后的弓。他拉开弓，搭上箭，箭直直对准屋里。

        说义兄抢了我的女人？

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声音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吕泰心上。

        那本属于他的女人。

        三刀。

        他真想杀了他。

        他走到后院，看见吕泰站在一棵倒下的树旁，手里握着刀，大口大口着气，眼睛红得吓人。

        那一声吼，像困兽的悲鸣，震得树叶簌簌落下。他出佩刀，狠狠劈向院中的老树。

        他的义兄。

        他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义兄抱着她，那物在她里进进出出，她叫得那么媚……

        吕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又一杯，酒浇进咙，却浇不灭心里的火。那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烧得他眼眶发酸发涩。

        屋里，董策的动作顿了一下。

        醉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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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棵一人合抱的老树，竟被他生生劈开，“咔嚓”一声倒在地上，枝叶散落一地。

        她微微摇了摇，让他不要冲动。

        董奉陪了一杯，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当年他不过是江湖上一个游侠，空有一武艺，却无施展。是董策看中了他，收他入帐下，待他如亲兄弟，给他兵，给他地位，让他有了今天。

        蓉姬仰着，向后微微弓起，前得更高。她闭着眼睛，嘴微微张着，一声一声地呻。

        可今日，义兄却夺了他的女人。

        吕泰又倒了一杯，又喝了。

        这几日，他才知什么叫“女人是水的”。

        两人到了偏厅，下人摆上酒菜。

        ————————————

        屋内的蓉姬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并非不让吕泰杀董策，而是怕他误伤了自己，毕竟这东西不长眼睛。

        董策坐在床边，把蓉姬抱在怀里，面对面的姿势。蓉姬双分开，跨坐在他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的那物又又长，在她内快速进出，一下一下，看得分明。

        “奉元？”董奉快步上前，“你这是怎么了？”

        一杯接一杯。

        他埋在她前，着一边，吃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握着另一边，着，那团雪白的肉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

        他醉了。

        但董策对他有恩。

        外面又传来一声巨响。

        他狠狠灌了一杯酒，酒顺着嘴角下来，他也顾不上。

        对准那个正抱着蓉姬的男人。

        两刀。

        董奉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举杯，陪他喝一杯。

        一刀。

        董策的眉皱得更紧了。他一边动着，一边朝门外喊了一声：“让君异去看看，怎么回事。”

        除了理要事，他几乎都跟蓉姬腻在床上。他恨不得把她揣进袖子里，去哪儿都带着。这个看起来端庄秀美的女子，到了床上却媚得入骨，让他食髓知味，罢不能。

        董奉看着他，没有多问，只是点点：“求之不得。”

        终于，吕泰趴在桌上，不动了。

        他抬起，往窗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然后低继续。

        他能说什么？

        董奉来得很快，他是董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字君异，和兄长不同，他不好权势，专研医术，常年在民间行医，为百姓治病从来不收钱物，不行医的时候就作为董策的谋士住在侯府。

        他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吕泰浑一僵。

        然后他仰天怒吼：“啊——！”

        可即使在醉梦里，他的眉依然紧紧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