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娶你，我认真的，小宜，我没有开玩笑，我过无数假设和方案，哪怕你拿我当徐子燃也好！我的钱都给你花，周宜，爱我吧……算我求你……”说到最后他忍不住哽咽了，这是他能想到最卑微的求爱。哪怕把他当成一个同款的替代品提款机，施舍给他一点点的爱就能吐出美妙的金币。

        这点她承认了，于是周宜弯腰吻他的脸，庄项景愣了一瞬紧接着反客为主起把周宜压在沙发和他的膛之间，颤抖而虔诚地奉上他的初吻。

        钱真的是春药吗，交易之间动的除了金钱外到底有没有真心？

        周宜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梳理他的碎发：“小景……为什么是我呢？”

        周宜失笑：“我真的相信你在自拍。”

声沉闷的哀嚎，仓惶伸手捂住耳朵，他跪拜的姿势很像秦桧那个大罪人，一副无颜面对周宜的模样。

        庄项景眼都红了：“我不会嘛，姐姐，教教我吧，用实战教学教教我吧？”

        他迷迷糊糊追上去的动作顿住，跟随指令深呼。

        周宜内心比他还乱，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案例她不是没见过，她遇到过许多人都在用昂贵的礼物和诚意十足的巨额转账向她索要一件物品――她的爱，可是她怎么给他们？演戏吗，还是努力说服自己爱上对方？

        周宜睁开眼，勾住他的后颈嗔怪：“你好笨啊，连换气都不会。”

        周宜拉住他的衣角仰谢：“谢谢你小景……”

        周宜再次吻上去，庄项景在狼吞虎咽的吻中学会了呼的技巧，甚至反将一军握住她感的腰侧抚弄，周宜的烂成泥，温存的动作蹭开浴袍的系带，大片大片春光出来，庄项景眼直了，想也不想埋开，小口小口分外珍惜地来回，一边一边帮她拢上衣服，他着自己偏不看她淡粉色的和情动的脸，声音隐忍沙哑：“就到这里……等你愿意的时候我们再……再继续……”

        更重要的是他们为什么能到那么自如地谈起这件事，给她多少钱便买断了她的恋爱和青春，他们每个人都比她自洽，男人付费享乐是约定俗成的交易游戏，周宜是那么矛盾，在爱和金钱之间摇摆不定。

        “不能拒绝也不一定是答应啊……”

        整个房间都是沙盘，周宜是他的带教官，她凑近一点歪对准嘴亲了一下，伸出尖勾勒他的形，住慢慢，轻轻一探进庄项景从未设防的口腔，笨拙的青年战栗起来，啧啧的水声响彻暧昧环绕两人之间的空气，周宜退开一点提醒他：“小景，乖，换气。”

        呜呜工作的风机被她按停，骤然安静的环境中庄项景听见自己放大的心和难以掩饰颤抖的呼，他瞪眼盯着周宜，同款洗浴用品在她上格外好闻，像漫步在鼠尾草地。

        吻如野火燎原，周宜插入他发间的手慢慢落到肩上，庄项景急色的吻侵占了她所有的氧气，她的脸一片酡红的醉态，半合的眼帘下漉漉的眼睛慢慢涣散，周宜闭上眼随他与相贴吻，涎水挂在角粘了下巴，庄项景依依不舍地退出，急促呼缓解缺氧感。

        庄项景把她领到主卧脸色微红眼神乱飘：“你睡主卧，我睡电竞房，主卧可以锁门床也大。有备用的洗漱用品，缺什么明天带你买，今天家政刚换了四件套，有事儿叫我。”

        他神情黯淡下来，像被遗弃的狗不知主人为什么抛弃自己：“我……我真的喜欢你、不我爱你！你什么样子我都爱，你和徐子燃的事……我找人打听过，我都知，我知你不喜欢徐子燃什么，我可以得更好我不是空口说说。

        这句话反倒让周宜哑口无言，庄项景一鼓作气下沙发蹲在她边，一副快哭了的样子认真解释：“我喜欢你，我一直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时候你还是徐子燃的女朋友。周宜，你狼狈的样子漂亮的样子我都见过，我心疼你。”

        “我也很想知，”他有些无望，“但是答案在我的心，它不肯告诉我为什么，周宜，也许这是命运在提醒我。徐子燃能的事我也能，我比他有钱，我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别……别拒绝我，好吗。”

        庄项景真的不知自己怎么回到电竞房的，梦幻神秘的紫光打在他的脸上，他坐回电竞椅待了一会儿，接着关机入床中，一墙

        “对，就是这样，记住这个感觉。”

        大家都说只有钱才能呵护人，滋养爱。

        “别说了，”庄项景内心好崩溃，破罐子破摔，“其实我就是在偷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