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回了那个熟悉的小区。

        看着那栋外表光鲜的二层小楼，看着周围整洁的街、修剪整齐的绿化带，我的内心非但没有“获救”的喜悦，反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令人窒息的排斥感。

        回到家中，刚出差回来的丈夫刘晓宇立刻迎了上来。他果然什么都不知，完全相信了父亲的“查账”说辞。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乌青，他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一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我知了，爸。”

        “雅威，辛苦你了……为了咱爸的生意，让你跟着在工棚里熬了半个月的夜，受苦了……”他嘘寒问，满脸愧疚地替我倒着热水。

动张开双，出那个红不堪、还在淌着的口，像是在展示一件公用的商品。

        他扔给我一套廉价的、能遮住全的长袖运动服，冷冷地说：“去水龙那边洗洗，换上。等会儿回家，知该怎么跟晓宇说吧？就说这半个月工地遇上突击查账，我们被封闭在项目熬夜平账，手机全上交了。你要是敢漏半个字……”

        这里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个虚假的塑料橱窗，干净得让我觉得恶心。

        我就这样烂在了这里，烂在了这群男人的下。

        随着每次交媾结束，工人们鲁的笑声、满意的息声，以及那空气中经久不散的淫靡气味，彻底成为了我生活中的常态。

        在他抱住我的那一瞬间，我的本能地剧烈瑟缩了一下――那是这两周被打骂、被按住手脚强行贯穿留下的肌肉记忆。

        我机械地打断了他，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纸。我没有反抗，只是木然地站起。双因为这两周过度频繁的撕裂和被暴力使用，本无法合拢。每走一步，大都传来火辣辣的剧痛，甚至还能感觉到深残留的、不知属于哪个工人的黏稠，正顺着大内侧缓缓落。

        刘志强开着那辆黑色的轿车，像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工地宿舍门口。他看着角落里衣衫褴褛、满污垢、眼神空如死水般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驯兽师般的冷笑。

        他的怀抱是那么弱无力，他上那淡淡的高级洗衣香味，刺得我鼻腔发酸。这过去两年里我拼命伪装、努力维持的“完美白月光”生活，如今看来，就像是一个荒诞到了极点的拙劣舞台剧。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着眼镜、斯文干净、满眼心疼的丈夫，我心里竟然再也泛不起一丝属于“妻子”的涟漪。

        工人们发出一阵哄笑。他们逐渐习惯了我的存在，早已不再将我视作那个高高在上的“老板儿媳妇”，而是视作他们共有的玩物，是这个枯燥工地上唯一的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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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周后，那扇紧闭了十四天的铁门终于打开了。

        我的成为了他们满足望的工，是他们发过剩力的下水。而我也逐渐接受了这一现实，甚至在被当作“公厕”使用的过程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卑贱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