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真生气了。
“梁应方!”
她怎么可能真生气,就是想撒个
。
怎么演得比她还假……
“嗯?”沈确不解。
“你放我鸽子。”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她叹气,“现在的电影一点都不好看。”
说着说着就谈到了电影。
他俯
,挨得近一点,贴在她的耳边,慢慢说
。
她站起来要走,也把茶拿走了。
“都行。”他说。
梁应方低低地笑了一声,摇
。
沈确那点骨气终究打不过馋虫。
沈确哼了一下,别过
。
很难得,大早上有这种清闲,点心、茶、还有她细细碎碎的耳语。
他什么时候同她生过气?
沈确得意起来:“那当然,这茶可好了,都只有我们当地人才知
。”
“是吗。”
说完,她还若无其事地低
看了一眼早餐,像是在认真确认里面的东西,嘴里小声补了一句:“而且买得也很对。”
梁应方自己也尝了一块,太甜,
上茶才刚刚好。
沈确嗔了他一眼,知
他在哄她。
梁应方点了点她的鼻子。
“你喝什么?”沈确从柜子里翻出好几盒茶叶。她是黄山人,那儿本就盛产这些,家里还有人
这行生意,所以,茶叶是缺不了她的。
其实沈确被他看得心里有一点发虚,但面上还是稳的。她一手拎着早餐,一手扶着门,站姿也很乖巧,誓要把楼下那一幕彻底掀过去,当成没有的事。
“《侏罗纪公园》,最近上映的。”
客厅里,沈确坐得端正,慢吞吞地吃着她的早饭。梁应方带来的确实是她喜欢的小点心,形状像朵海棠,颜色也粉粉的,就是吃着的时候要小心,会有碎屑掉下来。
“你不喜欢的话,可不能跟我生气哦。”
他点点
:“我确实很贴心。”
“防范于未然嘛。”沈确凑到他跟前,眨眼笑了笑。
“不错。”
倒是自从认识了她,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小心思要他哄。
于是挣了半天,没脱
,沈确气鼓鼓的不理他,在他怀里悻悻地生着闷气。
沈确还愣了一下。
梁应方无奈地笑了起来。
“也不许喝我泡的茶!”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确觉得,如果他还不肯把那事忘了,那就太不给她情面了。
吃这种点心,要
着茶喝才好。
“不许你抱我,不许抱!”
沈确被他一噎。
她只
气了几秒钟,瞪着眼,以表她还没完全原谅他,可嘴上已经咬了一小口。
啧。
她侧了侧
,让他进来,可眼睛眨得存疑,似在观察他到底还有没有那么一丝恻隐之心。
“消消气好不好?”
她还记得上次那事呢。
她气急,推了他一把,她就知
他没忘!原来在这里等着看她笑话呢!
“是你泡的茶,很好。”
绿茶总是有些苦的,但她拿的那一款,却又一
淡淡的花香味。
“哦?你知
好看的?”沈确来了兴趣,脑袋凑过去听他说。
但那心底的那点
,终究是压不住的。
梁应方很轻地笑了一下。
“当然是啊。”沈确接得飞快,“一般人哪会记这么清楚。”
沈确撇撇嘴,拿出了那罐包装最
巧的。水已经烧开了,她在杯底倒好了茶叶,白瓷的茶盏,翠绿的茶叶,清明的好看。
意在
边很是明显,垂首看着她,没说话。
梁应方拿起点心,送到她
边。
都行才是最难伺候的。
“嗯。”
“我的错。”他认错态度倒是积极。
梁应方攥着她的手腕,刚才就瞧着那尾巴在他面前溜过一次,这会儿总不能再让她跑开了。
“我就喜欢吃他们家的包子,梁应方你真的太懂我了。”
好一会儿——
“净冤枉我。”
虽是紧急情况,有会要开,可答应好好的事没去就是放鸽子。沈确今天要跟他算算账。
她忽然笑了一下,感慨。
他这人啊……最难伺候,也最惹人惦记。
梁应方笑得眉眼一弯,知
她恼,伸手要去哄她。
“是吗?”他疑惑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