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歆歆笑了笑：“哦，是这样啊……看来叔叔跟我的观点很不一样呢。”

        很舒服……很……

        沈歆歆只觉得每一次要好好跟他说话都要上狠料，也不在乎碰瓷不碰瓷了，更是凑上前引诱：“来说说手感如何？了吗？不是想改正吗，说了我就告诉你怎么怎么改。”

        尹默艰涩开口，看向自己上固执的少女，她的生命鲜活而年轻，他不理解她有什么可执着于他本的：“……听话，回去。是叔叔的错。”

        “哦？是吗？”

        沈歆歆盯着尹默，颇有种对质的感觉：“叔叔呢，叔叔原来喜欢这样啊。”

        尹默发现了少女的愤怒，却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我希望你们可以幸福，我的存在无足轻重。”

        “啊……叔叔明明是色鬼哦，已经跟我过了，却貌岸然说那种话，提起别人是一套一套的，结果一边干扰我的情绪，一边摸我子。”

        呼相错，他们面对面距离太近了，抬眸就能见到少女沉下来的柳眉杏眼，可摸不透她的目的，尹默的紧绷，下意识想抬手保持距离，而沈歆歆却有点在他上没坐好想调整位置，结果相互的动作导致沈歆歆的小一下撞上了男人的手，刚好被大掌贴合地包裹住，两人微愣间，沈歆歆像抓包一样按住他要收回去的手臂。

        接受不接受np不重要，居然不理解我的观点和情绪，还这么自以为是，明明是仆人却很矛盾呢。

        “很、很舒服。”

        沈歆歆愣住了。

        尹默并不喜欢暴自己的倾向，主人的指挥才是他的意愿所在。

        说实话，刚进来时沈歆歆还在想自己该怎么哄尹默，要怎么让他撒气，结果人家不会给你闹别扭，训诫和淡漠是与生俱来的，你自己反被他的陈述弄得鬼火冒了。

        尹默坐在办公桌前，没敢起挽留她，而是朝着她有些紧张地解开了自己西装的拉链，像是要给她展示，他按就班地回应了每一句话，膨胀狰狞的就这样暴在像样板间一样的整洁办公室中，年长的男人有些无措地看向她，似乎想应证是不是这样才能符合她的心意。

        尹默闭上眼，他第一次有点恨自己对主人有问必答的条件反，这本该是用于迅速得知讯息调整行为的。

        沈歆歆无言地放开了手，不再压着他，走前看见尹默准备继续工作的状态，却又忍不住挑衅：“嗯嗯，让我走是吧，我回去，回去找曜辰，让他好好摸摸，问问他是什么感……”

        “歆歆，叔叔了。”

        “别走……”

        沈歆歆突然觉得有点无趣了，尹默一直都是这样，解决她的问题就只靠这个哄法。

人这种强加于人、理所当然、自我感动、默默付出的感觉。”

        尹默当然有力气抽回手，但由于情况的变化，办公桌椅直接本来就只能容纳一人，沈歆歆后面就是桌角，害怕大动作伤到她，便有些进退两难。

        沈歆歆就侧坐到尹默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着他抬跟她对视，声音又又坏：“我刚才觉得你说得很有理啊，现在继续说嘛。”

        尹默倒有些无措，他从未听过这样的评判，服侍沈歆歆原来要有一套新的标准，但他不知自己错了什么，他向来行为和思想都是要对齐标准，不容错漏。

        而且，她能感觉到，这样下去他也只是顺从而已，自己什么也得不到。

        尹默转过了，看向她。

        明明是对自己的感情，凭什么她自己反而要承受压力。被放在某个客上对待，他们甚至是一个类似自我欣赏自己感情的过程。但是刚好他们有这个默契，所以相居然不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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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默整个人是被沈歆歆堵在椅子上的，他无法起，只能低下：“抱歉……我错了什么吗，请告诉我应该如何改正，您不应该因为我生气而浪费情绪。”

        错误，是要面对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