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佐诚还是想知，说了个一点的事件：“从第十组数据出来的时候？”

        林佐诚觉得自己有必要解决这个尴尬的场面：“咳，顾教授，这位就是你一直说的妹妹吧，长得真可爱。小姑娘，我是跟你哥一起科研的，林佐诚。”

        确实可能太久没休息了，刚接到电话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在梦。

        沈歆歆好久不见顾清，莫名鼻子一酸，小跑过去，抱了一下。

        结果沈歆歆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有些不好意思：“那个……”

        顾清似乎能在人海中一眼就认出自己的妹妹，对她招了招手。

        “什么？”

        “咳，我们先出去吧，别到时候找不到你妹妹了，让人家等着就不好了。”

        林佐诚不明所以：“你跟你妹妹怎么了，见个面就要废这么大功夫？”

        手像烟瘾发作一样在包摸索，本以为什么都会没有，却发现自己带了，于是顾清拿起面对着镜子稍作端详，抬手就要去刮。

        林佐诚：“你们差这么多岁呀，但是她这个年纪也是到大学该谈恋爱了吧，现在的小伙子不都爱把发染的五颜六色，而且我记得有个名气很大的明星他发也是黄的确实招不少小姑娘……”

        “诶，哥哥！”

        没想到出去就撞见了有点找不到路的沈歆歆。

        沈

        顾清了声谢，接过物品起就去洗手间要去剃须：“不知。”

        林佐诚只能无奈：“闻不出来，我已经习惯了……”

        实验室办公室，这段时间到哪都充斥着烟味，林佐诚这段时间真的分辨不出什么是清新空气了。

        能让顾清这种如此对数字感的人说出不知，这个时间估计已经长到了恐怖的地步。

        “烟味。”顾清微微张口，“这个距离能闻到吗？”

        看到顾清不耐烦并且似乎一直如此的表情，林佐诚赶紧补充：“行了，我去买！顺便还有口香糖是吧。你妹也进不了我们这个涉密实验室，我们先出去。”

        顾清将胡茬剃得极狠，于是还是冒出了一些血珠，他用手掉，而后开始咀嚼口香糖。

        林佐诚的话在顾清森冷的眼神中止住，不知为啥，生物的本能让他有种就跑的意识。

        顾清回抱紧了沈歆歆，沈歆歆埋下脑袋，也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这么期待见你妹妹吗？”林佐诚只能据自己的印象猜，他知好像顾清家里就一个妹妹，想必是很珍视吧，“发生什么事了，闹矛盾了？”

        林佐诚觉得自己是不是累出幻觉了，怎么听不懂他的意思，只能表达自己的疑惑。

        顾清将口香糖吐到包装纸中，好扔进垃圾桶：“二十二。”

        林佐诚看清他拿了什么急忙打断：“等等，你这直接是刀片吧，剃须膏呢？？你不怕脸刮伤感染的吗？”

        顾清点。

        顾清似乎也反应过来问他是无用功，也不应该让别人闻这个，烦躁：“剃须刀。”

        沈歆歆也就抱完了，下意识看了眼顾清，然后：“嗯……哥哥好，我叫沈歆歆。”

        顾清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发一言。

        顾清眯眼：“有一个黄想把她拐跑，还有别人想和她在一起……她还说要离开我。”

        林佐诚震惊：“两天两夜？！”

接水，却下意识伸出了，顾清皱眉，把口腔中再灌满水，反复漱口。

        似乎终于觉得舆洗得差不多，顾清走近林佐诚：“还有味吗？”

        顾清思索了片刻：“第四组。”

        林佐诚也差不多反应过来了：“那个，你有多久没睡了？”

        来到了外面，林佐诚进入便利店把这些都买了交给顾清，顾清坐在校园内的座椅上，似乎才从方才的急躁中冷静下来。

        其实林佐诚看顾清也老大不小了，妹妹怎么说也应该是成家的年纪：“那个，你妹妹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