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粤粤的尖撬开他的齿关，勾住他的用力地，像是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告诉他，今晚你必须要好好伺候我。

        几日后的傍晚。

        他没有犹豫，解锁屏幕，在拨号盘上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这个点，国内那边专门安排了专员二十四小时轮值，随时接收他传回的任何信息。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电话那安静了约两秒，随即，对方的声音明显紧绷起来，带着压不住的慌张：“秦队，那现在怎么办？你份暴，那我们的任务……”

        这个吻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的吻是温柔的，带着试探和缱绻的意味，但今天的吻从一开始就带着一不容拒绝的侵略。

        “那条老线涉及海关、公安、地方势力，是整条内系。只要他跟那条线达成交易，国内那些保护伞就会全浮出水面。”祖赫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夜风中一个字一个字地递出去。

        电话那的呼声明显变轻了，那是对方在集中注意力的信号，认真的记录祖赫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的内容。

        “他暂时不会把我的份出去。”祖赫打断了他。

        祖赫“嗯”了一声，了最后一口烟，将烟按灭在阳台栏杆上的烟灰缸里。

手机。

        祖赫挂断电话，他没有立刻放下手机，而是快速作了几下，删除通话记录，清除拨号痕迹，将手机切换回日常系统，界面干净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就那么站着，望着远城市边缘模糊的轮廓线。

        片刻后，对方的声音恢复了职业的冷静：“明白了，我会查清楚你的份是如何被查到的，同时加强隐藏你的原始份信息档案，切断溯源路径。”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他没有把林霄宴的真正目的说出来，只是糊地带过：“他跟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然后他拉开阳台门，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林粤粤还在睡，姿势几乎没有变过。祖赫掀开被子的一角，重新躺了回去。

        他没有再试图入睡，只是侧过，看着她的睡脸，安静地等着天亮。

        他握着手机，在阳台上多站了一会儿，冷风灌进他的领口，得他肤冰凉，但他没有立刻回屋。

        他没有立刻挂断电话，补了一句：“还有。”

        公寓门在后合上的那一刻，林粤粤已经不想再等了。她反手将门锁扣上，把包扔在玄关柜上，连鞋都没来得及完全脱掉，就转过，双手攀上祖赫的肩膀，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有一条最重要的情报，林赛坤那边，准备动用他曾经的老线了。”

        祖赫将燃到一半的烟夹在指间，声音平稳：“我份被林霄宴查到了。”

        ――

        “收到。”对方的语气干脆利落。

        电话拨出去，等待音只响了两声便被接通。

        这几日祖赫都没怎么碰她，大分时间都是安安静静的搂着自己，什么也不，就这么单纯的抱着，搞得她心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