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就抖，好淫哦~”

        他不知自己高了多少次。他不知自己咽了多少东西。他只知自己的肚子被灌满，那些东西混在一起，在小腹里晃，从口溢出来又被推回去。有人用手按他鼓起的腹，说跟怀了似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还在用力往下压，肚子里的被挤压得咕噜作响，从前后两个口同时涌出。

        他没法失去意识。电击和快感交替着让他保持清醒每次快要昏厥的时候，一通电就从阴上窜上来，或者一波强制高从颈深炸开，把他重新拉回这个人间地狱。

        终于，有人把他从墙上解下来了。

        他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合不拢，前后两都还张着，往外缓缓吐着浊。

        又回来了，进前的时候撑得阴往两边翻开，进后的时候痉挛，在里面震出和残留夜的混合泡沫。沈时宴拽了一把，他就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跟在后面。

        每走一步，内两颗就在同一个地方同时震。膝盖一直在打晃，铃铛又叮叮当当。

        之后的事情他记不太清了。

        再睁眼，笼子栏杆横在面前，肚子鼓鼓的，里面装着不知多少人的东西，胀得想吐。间还在往外渗，黏稠的沿着大内侧淌下来，在下积了一小摊。沈时宴蹲下来，拿鞋尖碰了碰他胀的小腹。沈黎闷哼了一声，条件反地缩起来。

        “今天辛苦了。”沈时宴说，语气里竟然有几分漫不经心的赞许，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沈黎明显鼓胀的小腹上，手掌不轻不重地压下去，沈黎痛苦地叫了出来，里面翻江倒海地响。

        “啧，灌了这么多。”他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巾，抽一张了手指，然后把巾团扔到沈黎面前。“万一你怀了哪个野男人的种怎么办？”沈时宴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不过也不差这一个了。”

        地下室又被关上了，沈黎暂时没有力气为自己清理。他只想休息，或许等一觉醒来，或者沈时宴突然善心大发，或者，谁也好。

        摄像机里面的内容后来被沈时叙复制了一份，放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在几年后的某天，被他用作把柄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来一一但那是后来的事了。

        一墙之隔，同母的兄妹俩在对峙，更准确地说，应该是沈怀瑜在单方面质问：“怎么回事！你凭什么、你说句话啊！”她知沈家养他绝对不是单纯发善心，在亲眼目睹沈时宴的暴行之后更是笃定，但这副模样还是给了她极大的冲击。

        沈怀瑜觉得眼前的人如此陌生，他们虽然是兄妹但并不亲近。自她记事起，这个哥哥就是大家口中的纨绔，父亲、大哥都叮嘱自己少和他接，但或许是血缘联系，沈怀瑜还是本能地想和沈时宴亲近。而他虽然总是说恐吓的话，却从没有真正对她怎么样。他那晚对沈黎的暴行只是让沈怀瑜下定决心疏远，但今天他毫不避讳地冲自己炫耀的行为着实不可理喻。

        沈时宴无视了她的愤怒，反而挑衅地对她说：“你知他有多好玩吗。今天我故意在他面前提你的名字，天哪。夹的好紧。”他回味般顿了顿，又说“结果也是不幸，客人骂他‘想夹死老子，金贵什么啊？’被地更狠了――好可怜。’”声线学的有模有样，如果不听内容的话，沈怀瑜或许会笑出声。

        她面色铁青，冲上去准备挥拳，却被沈时宴接下来的几句话钉在原地：“你这次回来是瞒着老子的吧。你要是敢动你哥一手指，我就说是沈黎干的，你是打爽了，就是不知他会怎么样了哦。”

        他又笑着拍拍沈怀瑜的肩膀：“看把你吓的。哥逗你的，去看看吧。这次我不告诉爸和大哥。”

        为什么。沈怀瑜发现自己看不懂这个男人，他拼了命地在沈黎上展示自己的价值，现在又出于怎样的心态隐瞒自己的行踪；他强暴了沈黎、折磨他、用自己刺激他，现在却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不了这么多了。沈怀瑜决定还是按原计划，不沈时宴在打什么算盘，这次就当自己欠他一个人情。

        沈黎感受到一双手轻柔地拭着自己的，熟悉又温，让他难得想起了沈怀瑜。但他已经太久没见她了，就算是潜意识也想不起来她的样子。不知沈家说了什么让沈怀瑜接受自己的断联，但不是什么理由，她最后都会信。

        或者不信，但她又回不来，沈敬怀也不可能让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