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红了，她猛地转回了，声音高了一点：「李向南！你说话注意点！什么积

        大的，像什么话？」

        我心里一紧，赶紧低：「妈，不是……我错了……我是说，按照教程，需

        要这样量才准。我没别的意思。」

        她没再骂，只是长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疲惫，也带着一种作为母亲的无

        奈。她站了一会儿，像是在权衡，然后慢慢弯下了腰。动作很慢，很小心，上

        前倾，双手自然垂在前，指尖几乎到膝盖。她的后背完全暴在我眼前：从

        肩胛骨到腰窝，那脊沟浅浅的，两侧的肉因为前倾而微微向中间挤压，形

        成一种柔和的波浪。腰间的妊娠纹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几淡银色的细线，从小

        腹延伸上来，不明显，却带着一种真实的岁月痕迹。

        可问题上就来了。

        我站在她后面，手举着尺，试图从背后绕过去。尺子先碰到她的后背，那

        肤温热，带着一点点细微的汗意。可当我试图把尺子往前送，绕到前最丰满

        的位置时，却完全够不着。她的房因为前倾而自然前垂，底几乎垂到上腹下

        方，可我从后面本看不到最丰满的那条线在哪里。尺子一送过去，就卡在了

        房的侧面，怎么拉都拉不平。要么太松，要么就勒进肉里，读数本不准。

        我试了几次，手臂伸到极限，几乎贴到她的后背了。那距离近到我能闻

        到她发上的洗发水味，还能感觉到她因为前倾而微微起伏的呼带起的热气。

        可还是不行。尺子就是过不去。

        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腰连接因为弯腰

        而骤然放大，那宽松的家居被撑得紧紧的，沟的弧线隐约可见。而她的上

        前倾，房下垂……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这姿势，太像……太像

        从后面……

        我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了，心快得像要炸开。赶紧摇甩掉那个念，

        可越甩越清晰。我不敢再试了，手僵在半空。

        「妈……这样不行。」我声音发紧，赶紧直起子，后退了半步，「我在后

        面……看不见有盲区，也绕不过去。尺子总是卡着。」

        母亲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没立刻直起腰。她侧了侧，声音从下方传来，带

        着点不耐烦：「那怎么办？总不能不量了。不是说教程上有办法吗？」

        我脑子乱成一团，却又飞快转着。机会……这是个机会。如果到前面去量

        ……

        「妈，教程上也说了，如果背后量不准，可以……可以到正面量。」我努力

        让声音听起来合理，「正面能看见最丰满的那条线，尺子好放平。很多人都是这

        样，家里人帮忙的时候，正面更准。」

        母亲终于直起了腰。动作有点急，像是被了一下。她转过，却没完全面

        对我，而是侧着子，一只手本能地抬起来，横在前，挡住那两团房。另一

        只手垂在侧，攥着腰的松紧带，像是在找点依靠。她的脸红得厉害，不是浅

        浅的红，而是从脖子一直烧到脸颊，那双眼睛瞪着我，带着明显的尴尬和恼

        怒。

        「正面？」她声音高了，却又压低，「李向南，你疯了？让你到前面来

        ……这成什么样子？」

        我低着，不敢直视，却能感觉到她那视线像刀子一样。「妈，不是你想

        的那样……真的，就是为了量准。教程上说，正面量能避免误差，尤其是弯腰的

        时候，从前面能清楚看到最丰满的位置。背后本看不见，尺子老歪。」

        她没说话，只是呼重了一点。我偷偷瞥了一眼，她的手臂紧紧护在前，

        那姿势既是防御，也是无奈。她的手指因为用力有点发白，胳膊上的肉被挤压

        出一浅浅的凹痕。那胳膊不细，带着中年女人少有的结实，却又因为脂肪层而

        显得柔。

        「妈，你想想，」我继续说，声音放，带着点恳求，「这次量不准，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