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独孤城,静坐了片刻,看向君惊澜,冷冷开口:“踏平二皇子府,恐怕不合礼法!”
廷尉司
清当即大声开口
:“在北冥,太子殿下jiùshì法!太子殿下的命令之外,才按照法典行事,独孤先生刚来不久,不知
这样的事情也实属正常!”
独孤城挑眉:“那太子殿下可用手中的权势赦免过十恶不赦之人?”
这一问,君惊澜亦微微挑眉,瞬息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闲闲开口:“爷不从法典行事,从来都只是罚人杀人,从未赦人!独孤先生放心!”
“那便好!若只是杀人罚人,便是严法治天下。但若轻易赦人,就会让律法的威严无存,人人心存侥幸,倘若当真那般,北冥乱矣!”独孤城冷声开口,发表自己的见解。
四下之人一听,便知有理,心
此人的确有些真本事,不枉爷将他奉为坐上宾!只是让大家觉得奇怪的是,所有人都以为独孤城一来,必将官拜丞相,位列三公,太子殿下却只给了一个太史令的位置!
司
清也当即开口:“先生高见,这一点,太子殿下也早与本官说过!”
这话一出,独孤城看向君惊澜的眼神才多了分敬意。顿了一会儿,他又接着开口:“君煜此为,必有人从中煽动,后
的那位,太子殿下就不动了吗?”
这话的意思,便是斩草除
,将君煜的母后,也便是北冥那位心高气傲,日日为自己的儿子谋划帝王之位的皇后除掉,永去后顾之忧。
话音一落,君惊澜低笑一声,懒懒
:“不必如此,若是没了君煜,皇后便一无所依……”
“太子殿下,不可妇人之仁!”独孤城冷声打断!
这一打断,四下所有人的呼
都凝滞了半分!太子殿下这么多年说话,可从来没有人敢打断,这独孤城……
果然,君惊澜的眼神也在瞬息间冷了半分,狭长魅眸看向独孤城清逸的面孔,冷然接着
:“皇后一无所依,后
的那些嫔妃,定然会登门耀武扬威,她犹为心高气傲,必然生不如死!若只是杀了她,未免太便宜她了,也总该让她在死之前多受些折磨,知
知
与爷作对的后果!”
这算是解释了为何留她一命,而非妇人之仁!
说着,他站起
,负手往外。
走到独孤城的跟前,
也不偏,凉凉开口:“独孤先生,本太子敬你之才,也有容人之量!但也请先生进退有度,爷说话,不喜人打断,亦不喜人置喙!”
独孤城挑眉,冷声问:“既然殿下的命令不容置喙,还要谋臣
什么?”
“谋臣存在的价值是辅佐,不是替主子
决定!所以,独孤先生的心中要清楚,本太子请你来,是请你来展你所长,为本太子分忧。而非事事替本太子
决定,时时指望本太子对你言听计从!若爷当真这般,独孤先生此来北冥,也是看错人了,不是吗?”慵懒声线中除了冷意,还有一
与生俱来的威慑。
独孤城闻言,当即一笑,站起
,双手恭敬抬起,弯腰开口:“独孤城没有看错人,也定当谨遵主上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