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说句什么，以表达自己的心疼和歉意，她已经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下挣脱出来，开口：“好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去一趟天牢，问问那女人为什么害我！”

她估计自己长得很有点像骨，所以动不动就招狗，还大多都是疯狗！

她jiǎobù走得很快，将他扔在后，他狭长魅眸闪烁着华彩，看着她的背影，心下细细算计起来……

……

澹台凰带着凌燕，到了天牢的门口，彼时司清也就在门口，见她过来，脸色不太好看，显然心里还是很怀疑她：“漠北女皇来这里什么？”

他的话问得不客气，澹台凰也开门见山：“自然是来帮大人查案，也洗刷自己的清白！待会儿我们进去之后，大人找个地方躲着，偷偷看着、听着jiùshì了，相信不出半个时辰，大人就能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司清一怔，他原本以为澹台凰是来杀人灭口的，所以他语气很不好，但现下……她帮他查案，也要洗刷清白，而且能让他偷看、偷听？

这是说明她坦，真的能给他审出结果来吗？

“怎么？大人有什么需要犹豫的么？若是我现在借机进去杀了那女人，大人就可以判定我杀人灭口了，那这罪名我就坐实了不是么？所以我不会杀她。”澹台凰笑看向他，司清这样的人，现下对她的态度，的确算不上是好，但是这样的人却是不折不扣，不卑不亢的国之栋梁，所以她虽然不喜，也并不讨厌。

既然自己都能在暗看着，她也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他自然也没什么需要纠结的了，伸出手对着澹台凰：“请！”

澹台凰也不客气，转便往天牢之中走，并开口：“我审案过程中，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包括大人不看见什么，也请保持mò，万万不要出来！”

司清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

天牢里面散发着一难闻的腐朽气息，四悬挂的刑，阴沉黑暗的色调，令人下意识的蹙眉，但司清却是面不改色，大步前往。

快到那五夫人牢房的附近，司清将钥匙交给澹台凰，随后躲到了另一扇牢门之后，悄悄看着，而他的后，站着记录过程的官员，等着将里面的过程和结果都记录下来。

澹台凰笑得雍容华贵，摆着一副装样儿到了那五夫人的牢门之前，这会儿，那女人已经被换了一囚服，蓬垢面的坐在地上的稻草堆里，这天牢里面连床都没有，有的只是几堆稻草。

她抬起，看见澹台凰来了，澹台凰的后还跟着凌燕，于是她赶紧侧，往她们的后看了看，看看有没有官兵们跟上来。

这一看，一个官兵都没看见！她心中咯噔一下，眸中出惊恐：“你……你怎么进来的？还有官兵呢？看守我的人呢？你们进来干什么？你――啊！”

她说话之间，凌燕已经将门打开，上前一步，狠狠揪住她的发，还给了她一耳光，冷声：“你说我们来干什么？你zhègè贱人！”

凌燕下手很重，扯到她吃痛。但她惊恐的眼神却看着澹台凰，因为她心里清楚，真正可怕的不是凌燕，而是自己面前的zhègè女人！

澹台凰瞅着她惊恐的眼神，施施然笑了一声，：“凌燕，过来！好歹人家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你这么暴什么？来，让朕来将你扶起来！”

澹台凰说着，让凌燕退下，又十分温柔的伸出手，将那女人扶起来！扶得那女人心下忐忑，完全不知怎么回事，正在她诧异之间，澹台凰更加轻柔的抚摸她的手：“夫人，来陪朕来个测试！”